事我不知情,是我父亲嘱咐我身边的小厮做的,但子不言父过,我既不能向你揭发我父亲的罪行,还你公道;又不能与家父同流合污,反过来再害你,而是忍不住怨恨父亲的无德,常有不孝的想法,。
我不义不孝,实在没脸出现在你面前,所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逃避,也没与你说一声抱拳。
岳景和震惊的看着他。
曾和轩退后一步,撩起袍子跪下,磕下头道:对不住,当年因我之故害你前程。
岳景和惊得后退两步,想要躲开,却撞在了目瞪口呆的小厮身上,他这才回过神,咬咬牙,上前去拉曾和轩,你起来。
曾和轩没动,强硬的跪着,我也不要你原谅,但这些年来外面谣言颇多,是时候给此事下一个定论了,我会去县衙找韩县令自首。
岳景和咬牙切齿,你自什么首,给我下药的又不是你,有本事你让你爹去自首!
曾和轩沉默片刻后应道:好。
他又要磕一个,被岳景和拉住,皱眉,你说什么?你,你不会想去告发你爹吧?
他可不觉得曾时是会去自首的人。
见曾和轩不说话,而是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岳景和咬咬牙,想要拽住他,却又不想拽住。
子告父,除非是谋逆等一类大案,不然都是大逆之罪。
即便父亲有罪,告发的孩子也
有罪,且会更重。
不然,姚季白又怎会等传出姚航被烧死的传言后才把证据拿出来,以为姚航姚伯清报仇的名义递交证据?
义县不少人都知道,姚季白就是故意的,他交上去的东西,足以砍姚航十次了。
那哪是给姚航报仇,简直是赶着他去投胎呢。
姚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大家虽然嘴上都说姚季白可怜,阴差阳错,好心害死了亲爹,但心里都认定了,姚季白是大不孝。
现在全义县除了韩牧几个人外,没人愿意和姚季白接触。
即便是街上卖东西的小贩,对他也是敬而远之。
不懂的,嫌弃姚家是通敌卖国贼,懂的,又嫌弃姚季白是大不孝,不敢,不屑与之接触。
这段时间虽然大家都没明说,但义县各个家庭都加强了对孩子孝心的培养。
为了不再出一个姚
季白,最近义县打架的夫妻都变少了,家庭矛盾事例直线下降。
曾和轩要是这个时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