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扶渊拱手,一五一十地讲方才的事都说了。老太师听罢,面上并无太多变化;赵昭节则是看看岑雁回,又看看那女子,不可置信一般;岑老爷则是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唯岑雁回一人,只是跪在地上,神色平静。
扶渊瞧着,不像是心中有愧的。
“雁回,”老太师又唤底下跪着的孙女婿,“你可有话说?”
“回祖父话,雁回从未做过对不住淑节小姐、有违婚约之事,望祖父、父亲明鉴。”岑雁回叩首。
“子川。”老太师又看向他。
扶渊起身道:“子川斗胆,可也想问岑公子一句。子川素闻公子令誉,深知您不可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来,可若无前因,何来今日之事?岑公子若能将前因后果与二位大人说清,误会便可尽消了。”
这话在理,可岑雁回听后,面上却露出了深深的犹豫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
作者题外话:夏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