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鱼儿一个人。”扶渊道,“同尘也在里头帮忙呢。这种事还是自家人来好。但你是太子,天家先论君臣,多有不便。这儿就交给我。”
“知道了,你也别太逞强。”钟离宴知道他昨夜必然没有休息好,连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拍拍他的手,这便领着众人进去了。
他也不知道扶渊这是算作懂事还是不懂事。
前来吊唁的宾客入夜方散,太子也在宫门落钥前离开了。扶渊本想留在映川殿帮忙,可习夫人见他这样操劳,便亲自督着他去用饭休息。习夫人怕前头纷扰,他睡不好觉,便领他去了习洛书以前的书房,那里是最安静的。
他曾经来过这里,还做了一场噩梦。他朝博古架那里看去,当时摆着那柄“大吉大利”的团扇的扇架仍空着。
有小丫头服侍他洗漱就寝,他也确实是累极了,几乎是一阖上眼就进入了梦乡,只是此情此景,睡得并不安稳。
他甚至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了,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朦胧间看到了一个熟悉却遥远的背影,好像就坐在他床头。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