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我把郑显当初要喂给父皇的药,拿活物试了。”钟离宴停顿一下,才道,“几乎可以说是立毙。”
“什么?!”扶渊很激动,但还不至于失仪,“我就说”
钟离宴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于是我就想,郑显虽然不是我跟前的人,可毕竟也有眼线在大内,我本是想揪出郑显背后那个歹人的。”
“然后呢?”扶渊急忙问。
“没有然后。”钟离宴摇头,“没有人上钩——况且,后来二爷又与我说,那药不过是混了符水,虽然当时用来试毒的鸽子死了,但对于父皇龙体是无碍的。”
“那郑公公呢?”扶渊又问。
“我打发他在宫里养老去了,他伺候了父皇一辈子,也该颐养天年了。”钟离宴道。
这个理由很妥贴,扶渊才松了一口气,就听得外面有小内监来报,说周二爷请扶渊上神过去。
作者题外话:睡不好,太阳穴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