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想竟还有这种事,立刻大手一挥,准了。
别说是旁的人了,就连这位弹劾扶渊的御史,都没有想到这事能这么简单。
坐在上面的钟离宴看到底下众文武的表情,才想起来那个东山道巡抚到底是谁,一时也愣在那里。
“臣附议。”周同尘赶忙站出来,“虽说清者自清,可上神还是要给百官一个交代才是,臣相信上神是清白的。”
罢,事已至此,钟离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扶渊那边,给他去封信说一下也就是了。
有些时候,也的确是扶渊太过任性,仿佛他给朝廷上书不是请示而是通知一般。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长此以往,若真桶出了什么篓子来,吃亏的还得是他。
若能像周同尘那样懂得明哲保身避其锋芒该多好,钟离宴心里想着,又希望周同尘能如扶渊一般敢想敢做。
这件事便过去了。那新补上来的礼部尚书又站出来,道:“殿下,臣有一事要奏。”
“爱卿请讲。”钟离宴忙道。
“启奏殿下,国不可一日无主,殿下监国亦将满一年,而年及加冠,臣窃以为殿下应礼祭天帝,以承国祚;聘良人妻,以定国本。”他跪下来,“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一众人也跟着他跪下叩头。
钟离宴快速扫了一眼都是谁跪下了,才笑着对礼部尚书道:“卿所言极是,本殿会好好考虑的。”
“那殿下打算何时举行大典?”尚书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着问,“以及为陛下上尊号一事,殿下认为——”
“本殿觉得此时说这些还为时尚早。”钟离宴道,“本殿年及加冠,可究竟是还未加冠。须得此事议定后,才可践祚,郎卿家,您说对不对?”
“是臣疏忽了。”他又叩了一个头,“殿下的加冠吉日,臣立刻着礼部拟定。”
“此事便交予卿了。”钟离宴点点头,命他起来,又赐了百官朝食,这才退朝了。
他大概也猜到了为何这些人急着让他继承大统——钟离宴并不想让他们得逞,他早就想好了托词,这加冠的日子,总能推脱个二三回,而为他加冠的人,必然是皇叔了,皇叔那边更好说,称个病,能拖个半年。
他急于做出一些成绩来。去岁绛天城之役,率先提出撤离百姓,并把百姓带回帝都的是扶渊;用性命来守帝都的是月院长,而夺回风月关,也是扶渊与成松的功劳他无数次地在心中盘算: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