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推了他一下,便和羞走了。
扶渊目送她回去,又嘱咐辞盏这里有什么事要及时托人给他去个信,最后与众人告辞,这才走了。
他先去了玄山府理事,远远就看到谢敬与府里的一众司马别驾都穿戴整齐地在门外迎着,府上张灯结彩,因此也吸引了许多百姓来看。谢敬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扶渊,便喜气洋洋地放了两串鞭炮,险些惊了马。
放了炮,谢敬他们就过来作揖:“恭贺大人生辰喜乐!”
众人见了,也跟着作揖磕头。
“多谢大人替我想着,”扶渊笑着,又对迎出来的遥山道,“去换些碎银来,今日在的都有赏。”
“赏钱已经替上神备下了。”谢敬过来给他牵马,“大人今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扶渊下马进了门,心中忍不住赞叹这谢知府还真是贴心。一进院子,便是堆成小山的贺礼,候在院子里的太监一见他来了,先是祝寿,然后唱礼。
钟离宴大概是很清楚他的喜好的,送了福字金元宝一百两,寿字金元宝一百两,另三百两官银,和一盒子的地契,都是帝都的好地段。
帝都给他送礼的不少,却只有钟离宴的这份给他送到了玄山。扶渊打开那箱金元宝,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格格不入的掐丝金镯——扶渊见那镯子精细,又嵌着红宝,便拿起来看看。上面还系着一张细绢,一展开,是钟离宁的字迹:
“小渊哥哥:这是我和表姐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该多送水月嫂嫂一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祝生辰快乐,福寿长宁!”
“什么嫂嫂!没大没小。”扶渊嘟哝一句,又看看那镯子,的确挺好看的。
谢敬他们每人都随了几两银子,要请扶渊吃饭。扶渊不好受他们的钱,便说自己请,大家都来赏个光,最近都辛苦了,乐一乐才好。
巳初,安顿好了府里这边,扶渊便去了指挥使司,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东山道的指挥使姓邹,叫邹寿龙,与成松关系颇近。
扶渊这次来,除却检阅布防,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便是练兵的大计。如今的京郊虽然是前线,可整个帝都就只有这么大点儿的地方,成松再厉害,也不过只能练个三五万人而已。
邹将军不是很爱说话,听了扶渊大段大段的场面话,也不过是淡淡应了一声。
扶渊不怕他冷淡,再冷淡也冷不过庄镇晓去。这邹将军再嫌他烦,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