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什么话,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谢敬似乎被他感动到了,语无伦次地告辞了。
他才走没多久,就又退了回来:“大人,赵小姐来了。”
扶渊一愣,哪个赵小姐?赵昭节么?
“快请。”
谢敬很快就殷勤地迎了一个人过来,果然是赵昭节。
“小女见过上神。”赵昭节规规矩矩地见礼。
“二姑娘今日见外了。”扶渊忙请她上来坐,“看来姑娘大好了,老太师与令姐都好?”
“一切都好。”赵昭节点点头,又道,“田姑娘与辞盏姑娘也都好。”
扶渊听了,不好意思地笑笑。
“爷爷说,您是昭节的救命恩人,昭节应当报恩,来侍候您左右。”赵昭节说着,忽然站起来了。
“姑娘这是做什么?”扶渊怕她突然磕个头什么的,也站起来扶住她,“此番姑娘受了苦,是我的责任。等玄山的事了了,我该去老太师跟前负荆请罪的才是。”
赵昭节却固执地摇摇头。
扶渊知道她的性子,便道:“我这里有遥山呢,再说这些事不是姑娘该做的。只是我如今的确有一件要紧事,思来想去,也就姑娘能帮我的忙了。”
“您请说。”赵昭节睁大了眼睛,认真听他讲话。
“这几日事忙,我回不去,七娘也来不了。”扶渊道,“她这么多天也没一个信儿,恐怕是怨我了。姑娘好歹替我劝劝。”
他从小几的抽屉里抽出一封没有写名字的信来,交给赵昭节:“这个也求姑娘替我一并带去。若是七娘那里有话,也烦请姑娘给我带来。”
赵昭节一愣,好像没想到扶渊会说这件事似的。但她还是收好了信:“上神放心,那我这就去了。”
有件事她没有告诉扶渊,那就是田水月现在已经不在玄山了。
她们被掳去的那个晚上,田水月似乎也出去了,浑身都是泥水。她一改往日的活泼热情,话也不爱说了,只是默默地照顾着受惊的辞盏,等辞盏好得差不多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之后,她就离开了。
也许是昨晚,也许是今晨,总之辞盏一睁眼,就找不到她了。
田水月临走的时候还曾与她们辞行,赵昭节知道这件事,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未曾出言阻拦。
赵昭节揣着扶渊交给她的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惴惴地出了府衙,正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