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出现他的名字,也很奇怪。钟离宴便把他发现扶渊名字的那一卷书附近的几册书都抽了出来,放到柴胡刚擦净的案上继续看。
柴胡就一个人在旁边收拾着,他声音不大,钟离宴看得也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柴胡把整个二楼收拾干净了才发觉时光的流逝,他顾不上欣赏自己的劳动成功了,忙去问钟离宴:“小爷,该用晚膳了,您看”
钟离宴神色凝重——柴胡默默地在心中换了一个词,这样的表情已经称得上是难看了。
“殿下这是怎么了?”
钟离宴这才回神,他“啪”地一声合上了书页,给柴胡下了一跳。
“走罢,以后任何人都不许来这儿。”
他终于明白了天帝所说的“国祚”是什么,也知道了九重天百年太平之后血淋淋的真相。
作者题外话:昨天给侯爷打电话了(准确来讲是她给我打),真奇怪,我俩都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