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在其次,要命的是,他中了钟山之神的毒,损及心脉,危在旦夕。”刘意道。
“钟山之神烛九阴?”钟离宛听了只觉得奇怪,“你莫不是听岔了?他会怕这些?”
刘意并不懂这些,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太子也受了伤,我还去探望过,他倒是一点事也没有。”钟离宛想了想,“我看扶渊现在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我听闻帝君也曾在钟山吃过亏,不也没事吗?”
听他这样说,刘意也觉得不对劲了:“看来确有隐情等回去了,我去问问师父。”
他们又闲聊起了别的事情,并未发现背后的花墙后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庄镇晓。他静静听着,面色仍如往常那样冷淡疏离,看不出悲喜。
五月十八,帝都曦月殿。
钟离宴昨日接到了扶渊的两封题奏并一封密信,即刻就把几位大臣请来议事,众人明枪暗棒地议了几个时辰,才勉强议出一个还说得过去的法子来,待谕旨写成,今早才发回玄山。
他本以为叫扶渊出京,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可谁又能想到才离京几日就能就能遇到这档子事。
这件事弄得他心烦意乱,便想着出去走走。柴胡见状,就屏退左右,一个人跟在后面伺候着。
曦月殿后有一幢两层小楼,造型别致。钟离宴曾听天帝说起过,这里头供着的是九重天的国祚,故而从不让他们这些孩子进去撒野。
钟离宴也的确从来没有进去过。
出了曦月殿,转角有一个小小的花园,虽不及御花园精巧,却也要比在曦月殿里舒服。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钟离宴随手折了一枝薄红色的蔷薇,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小渊与宁儿的生辰礼可都备下了?”
“回爷的话,一早就备下了,上神那份已经送去玄山了,上神生辰当天就能收到。”柴胡道。
“回吧。”钟离宴点点头,随手把手中的花枝抛给柴胡。
他们回来的时候,又路过那幢楼——钟离宴不懂风水,也不懂这些方面的讲究,可就是觉得这幢楼建在这里实在是太突兀了。
从曦月殿前面是看不到它的,曦月殿的后殿是皇帝寝宫,外头的那些大臣也没有来过,知道这幢楼的人,恐怕除了宫中之人就是像舅舅、扶渊他们这些常出入宫禁的人。
钟离宴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