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贼的喉咙,又顺势把赵昭节护在身后。赵昭节没认出是他,尖叫一声。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几乎吸引了半个山坡的注意力,扶渊只有一把短匕,自然招架不住,只能且挡且退,终于,又回到了他爬上来的那个山坡。
那里太暗了,他什么都看不清。
但辞盏说当时赵昭节也从这里滚了下去,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事。
那自己应该也没什么事。
别无他法,扶渊只得紧紧把赵昭节抱在怀里,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他抱着一个人,护不住脑袋,只得生死由天,盼望自己运气好一点。
就这样一直滚到山坡下,好似也没什么意外。扶渊一把抱起赵昭节:“二姑娘,是我。你先别哭,帮我看着路,我看不清。”
都说相由心生,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赵昭节没有哭,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告诉他该往哪里走,还从他身上摸出了匕首,以备不测。
休养了这么久,扶渊的体力并不是很好,但这是逃命的时候,由不得扶渊喊累,只得竭尽全力地朝前跑。
他不停地跌倒,跌了就再爬起来,哪里被划破了,疼了就忍着。
狂风骤雨,拦了他们的路,也阻碍了追兵的视线。
他们跑了许久,说不准有多长时间。还没有跑出这片密林时,扶渊抬眼一看,不知何时已是云开月明——快十五了,将圆的月亮明亮又柔和。
山风呼啸。
“上神。”赵昭节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开口嗓子哑得很,“他们好像没有追上来了。”
扶渊点点头,却还是跑出了一段距离,才站定,气喘吁吁地审视着四周。
雨还在下,冲净了扶渊脸上沾的泥。他们终于从无边夜色里跑了出来,又重新看到了彼此。
扶渊抱着赵昭节坐下来,又把她放下,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脱力。扶渊看向赵昭节,这才意识到女孩儿的上身不过一件抹胸。他仓皇地别开视线,想把外衣脱下来给她,可曳撒脏的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里衣虽然没那么脏但是
扶渊纠结了一下,把曳撒披在赵昭节身上:“姑娘先将就一下吧。”
赵昭节只是点点头,她也没力气说话了。
扶渊把匕首从赵昭节手里拿回来,把玩一阵。刀尖一直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休息一阵之后,他恢复了一些体力,就把匕首重新别回后腰,把赵昭节抱起来,带着她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