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寒雨,师叔是淋了雨,大夫说是着了风寒,喝几剂药就好了。”崔华似解释道,“师弟师妹们都没什么事。”
队伍里有个瘦弱的老伯,旁人都是拖家带口,只他一个孤零零的,咳得与陶先生一般厉害。扶渊便走过去,给老人顺平了气,问他:“老人家,您可去瞧过大夫了?”
那老人当他是书院的学生,便作揖:“多谢公子,院里的郎中已经给老朽咳咳咳——!”
那老人家身子一躬,居然呕出一口血来,给扶渊吓了一跳:“师兄!”
庄镇晓与崔华似忙过来,见那老人家病重,便给他搀到了一旁坐下。扶渊见着老人家面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病重,便问庄镇晓:“师兄,染了风寒能吐血?”
“恐怕不是风寒。”崔华似眉头紧锁,“二位,我要去禀告姜师叔,去请个大夫来,先失陪了。”
“慢着。”庄镇晓叫住他,又对扶渊道,“上神何不请常太医来?”
“也对。”扶渊道,“麻烦崔师兄叫个人去相逢客栈,骑我的马,找一个叫常令的人。”
扶渊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给他:“记得和他说我没事,叫他赶快来——叫他把辞盏也带来。”
这里离他们下榻的地方并不远,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常令就拎着他的旧药箱来了,后头跟着小步跑的辞盏:“公子!”
“快瞧瞧这位老伯,咳得厉害,方才又呕了血,脸煞白煞白的。”扶渊大概说了情况,回头一看,却又发现那老人家面上泛着异样的潮红,“这是”
那老人家还清醒着,常令蹲下来问他几个问题,又将他扶正了看脉,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老伯不要怕,这位是宫里的太医,肯定能医好你。”崔华似安抚了那老人几句,回头看见这边围了一圈的人,大家饭都不吃了也要看热闹,便起来道,“大家领了饭就快回去吧,不要妨碍大夫救人。”
“等等,”常令也站起来,对崔华似道,“看来这里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症状,公子,劳烦你去找几个咳得厉害的,我一并看。”
崔华似忙应下,又招呼曲见琅,不一会儿就领了好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个便是上午他们见过的陶先生。
常令挨个瞧了,又趴在那老人背后听了一会儿,神色愈来愈凝重。
扶渊很熟悉这个表情,他料到事情可能不太好,便提议先把老人挪回去,众人见了,便也散了。
“怎么回事?”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