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道,“他救过我一命,我必当投木报琼。”
百里恢弘点点头,从他专注的神情里,扶渊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镇在外面等你呢。”
扶渊便把斗笠放好,起来道:“那山长珍重,小神告辞了。”
“上神慢走。”百里恢弘点点头。
扶渊出来,才发现赵昭节也在。只是她坐在墙外的石凳上,在里面看不到罢了。
“师兄,赵姑娘。”扶渊本打算与庄镇晓说月院长的事,见赵昭节在,便不再提,“你们这是?”
“绛天城尚未光复,百里书院便设在了城东一座庙里,我正要去那边代师叔处理些事务,赵师妹也想去看看。上神也同去吧。”庄镇晓道。他近来说话时眼角眉梢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人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不少,与当初那个整整截截的掌罚大师兄大相径庭。
“我也正有此意。”扶渊欣然应了。
赵昭节也曾在天时院念书,因此与庄镇晓也是以师兄妹相称。她本是安静的人,可见庄镇晓与往年似有不同,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有么?”庄镇晓自己没感觉。
“怎么没有,赵姑娘说得对。”扶渊笑笑,“去年折桂宴的时候,你可凶了,我看天时院的师兄弟们都怕你。”
“现在他们也怕我。”庄镇晓说了一句大实话。
作者题外话:故事不是story,是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