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一想也是,可成松的品行又很难说,他又不想在姑娘家面前讲成松的坏话。
“上神与姑娘造访那日,正巧紫阳殿的世子夫人也来了,说要见我与姐姐——其实我知道,就是冲着我来的。这几日成夫人来得勤,祖父与父亲也很满意紫阳殿的态度。我我与成将军不过只见过寥寥数面,这才想着来问问您的。”赵昭节解释道。
“嗯其实,我觉着吧,成将军他,好像对男女之事不怎么上心——不过他此前没纳过其他姬妾,这肯定是好的。”扶渊认真地想了想。
“不上心?上神的意思是成将军与世子一样”赵昭节听了不免担心。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扶渊连连摆手,“成将军是满怀报国凌云志,应该没心思去考虑什么儿女情长之类的。”
恐怕以后成松真的定了媳妇,他本人都会是紫阳殿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依我看,倒也不必先想太多。”田水月拉过她的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回了帝都,你再慢慢相看也不迟。”
扶渊说了这好些话,也不如田姑娘这一句话有理。果然是女孩子才懂女孩子。
赵昭节听了,也明白自己是当局者迷了,她又看了扶渊一眼,田水月便道:“你放心,我们口风紧着呢。”
扶渊忙跟着应和。
“今日多谢你了。”赵昭节拉起田水月的手,又站起来对扶渊道了万福,“姑娘与上神,可真叫人羡慕。”
送走了赵二小姐,他们的车队也要启程了。田水月不便久留,嘱咐了扶渊两句天热莫要贪凉,就和辞盏回到了自己的车驾上。
扶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惘然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该去哪里了。
他是为了钟离宴重回庙堂的,国事家事,家事国事,许多重担一下子压下来,少有人还能记得自己的初心;而今这挑子从他肩上移走,反倒更令他迷茫。
姑且是走一步看一步,放纵一回,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如此走走停停,又五日,车队至玄山。
当年他和月院长雨夜狂奔了一夜的路,如今走了五天。扶渊想起故人故事,不由得摇了摇头。
“上神,老爷请您过去一叙。”车停在城外的驿站时,有个太师府的小厮过来请他。
“知道了。”扶渊不情愿地由着遥山套了一件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