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车送他进宫了。
到了曦月殿,便有人过来迎:“上神怎么来了?”
“来给陛下请安。”扶渊道,“你们殿下怎么样?”
内监腹诽着您昨日不是才见过,但还是道:“殿下好着呢。方才周家的二爷来了,正在殿里头回话呢。”
“那正好。”扶渊以为二爷是来汇报陛下的情况的,便道,“不用通报了,我自己进去就是。”
绕过大殿,快至书房,远远看见屋前屋后并没有侍候着的人。他放慢了步子,走路静悄悄的,想吓他们一跳。
钟离宴和周二显然是在窗边的小炕上坐着,扶渊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周二道:“殿下也要当心身体,切莫劳累。”
扶渊一顿,站住了。钟离宴面上虽无多少倦容,可是他想听听二爷究竟是怎么说的。
钟离宴只是应了,没再说话。
“殿下近来思虑颇重,我给殿下又加了几味安神的药,会有些苦。”二爷停了一下,可能是看看钟离宴的神色,“陛下也有这个毛病,也不算什么大事,殿下不必多虑。”
“我也没法子不忧心。”钟离宴终于开口了,“昨日去看小渊,他还是病恹恹的样子,父皇也”
“上神是陈年旧疾,加上近一年来是新伤叠旧伤,哪次都没好利索,这次一并养好了,往后自然康健。”二爷劝道,“至于皇爷,某不敢拿天命所归这种浑话来糊弄殿下,但至少,还有很大希望。”
钟离宴应了一声,又道:“二爷,请吧。”
扶渊在外头听着,以为钟离宴是要请二爷走了,谁知半天没动静,半晌才听到钟离宴轻轻吸了口气。
“阿宴?我进来啦?”扶渊掀帘进去,一进屋,就被这血腥气冲得直皱眉。
“扶渊?”二爷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二爷在取钟离宴的血,俩人见他来了,都吃惊不小。钟离宴也顾不得疼,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可是为了陛下——?”扶渊快步走进去,见钟离宴不答话,又看向周二,“二爷?”
血流了一小盅,二爷麻利地替钟离宴包好,也没招呼一声,便收拾了东西走了。
“二爷?”扶渊想拦住周二,却被钟离宴给拉住了:“小渊,你怎么出来了?”
钟离宴的语气很不好,感觉下一瞬就要劈头盖脸地说他一顿,扶渊倒也乖觉,不管周二了:“二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