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打发时光,便改了口,“这样吧,娘,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成家,我只是不喜欢这些娇花儿似的小姐,娘给我找一个像当年广德大长公主那样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又能带兵打仗的,孩儿才喜欢呢。”
“胡说,”世子夫人被他逗笑了,“这样的奇女子,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娘替我留意着,我也不急于这一时。”成松笑道,和使女一起把那些画卷收起来了。
“时辰也不早了。”成玉霜道,“夫人,给松儿拿去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衣服都包好了,只肉怕凉了,还在锅里闷着。”想到儿子这就要离开了,世子夫人心中不免有些沉。她强挤出个笑脸,对成松道:“那焖**让柳妈给你装了两份,大的你拿去和军中的兄弟们分着吃,小罐的你自己留着,可不许让别人看到。”
“好,谢谢娘。”成松笑着应了。
最后送成松出门时,成玉霜也没再提旁的事——每次送儿子离开,他心里不比偷偷抹泪儿的世子夫人好多少。
热闹了一番的紫阳殿重归寂寥,连远殿仍是冷冷清清,天时院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成松这些人不知道的是,扶渊祭阵时做了什么,庄镇晓是全程在一旁看着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祭了阵,将死的人也是庄镇晓给带回来的。曲归林从外头赶回天时院的时候,庄镇晓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不是叫师兄又亲历了一次知守的事吗。
曲归林心里难受,却也不能多说什么。师兄提了几次去连远殿看看,也都被他否决了——去了也只能添乱,自己也跟着白担心,若真是为了那位好,还不如安心待在天时院,等消息。
同时他也明白,有时候,一别就是永别了。
“师兄,”曲归林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师兄也得生出个什么病来,“上神那边,咱们倒也不是全然帮不上忙的。收复风月关之前上神被诬陷的那些事,可还没完呢。”
“可他立了这样大的功,谁还会那这件事做文章?”庄镇晓不解。
“有没有人做文章是一回事,上神自个儿的名声是一回事儿。”曲归林道,“若能替上神了了这桩烦心事,他醒来也能恢复得快些。”
庄镇晓想了想,也觉得他说得有理:“这件事恐怕也要劳烦同尘师弟。”
“他肯定也愿意帮咱们。”曲归林笑道,又道,“对了师兄,我娘来了信,问舅舅如何了,若是好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