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话,”成松侧首,态度称得上是恭谨,“胜券在握,谁不想再多挣一份功呢?望殿下体谅。”
“你放心,等本殿平安回去,定让皇兄再多记你一份功。”钟离成寅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谢殿下。”成松回头,“三殿下,臣此前听上神说起过,他乔装成那魔族俘虏混进魔族大营的时候,曾偶遇殿下,说要救您出去,您当时去让上神先救四殿下,松深感殿下大义。”
钟离成寅听了,不由敛眉:“可惜四弟”
“上神当时说得不够仔细,臣心中好奇,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嘴。”成松打断他,“好端端的,四殿下怎么就在粮仓那里?若是惹怒了反贼被关在那里也就罢了,可他哪来的东西可以火烧粮仓呢?”
“这本殿不得而知。”钟离成寅声音小了。
“说句僭越的,臣与四殿下也算是表兄弟。”成松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波澜不惊的让钟离成寅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年幼顽劣,胆小却最听殿下您这个哥哥的话臣斗胆,想着若这一切都是殿下安排的呢?”
“成松,你放肆!”钟离成寅拂袖,“你在说什么?我哪知道那日扶渊会来?!”
“殿下说得是,若那日上神没来呢?”成松反问,“只怕殿下的计划会更成功吧?”
“你疯了吧?”马背上的少年目眦欲裂,“成松,他是你表弟,更是我亲弟弟!我、我害他作甚?!”
成松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他,见他这般反应,悬着的心多少也放下了:“殿下息怒,是臣失言了。”
“哼。”钟离成寅明显被气得不轻,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但无论四殿下的死和您有没有关系,您今儿都要留在这里陪他了。”成松忽然道。
“你敢!”钟离成寅被他这一句吓得差点儿从马上栽下来,他左看右看,发现离定远门不远了,这才有了些底气,“在往前走就是定远门!你在这里动手,皇兄”
“殿下还有脸在定远门前提太子么?!”成松怒然拔刀——不是他自己管常用的,是魔军里缴来的战利品,“三殿下,您扪心自问,兰亭还在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对这皇位起过别的心思!”
“你”钟离成寅被呛得面色发白,他反问成松,“成大人,换做是你、若换做是你呢?”
“没有如果,”成松道,“上神少不经事,哪看得出殿下到底安的什么心;太子最仁慈,是把殿下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