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这些人是哪根葱,连他的令牌也不认么?
“去宫里问,也不知你们的管事有没有这样的胆量。”成松冷笑一声,唤扶渊,“周大人。”
“嗯?”扶渊不知道成松要做什么。
“咱们今日是带少了人,等我把营里的弟兄们都带来,一人选匹马,岂不省时省力?”成松话是对扶渊说的,冷然的目光却是给了那马场的看守。
还不等扶渊附和,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骑着马过来了——扶、成二人看了,都忍不住再多看两眼:那可真是一匹好马。虽然资质不如“踏雪”,但要比他们胯下的那两匹要好得多。
成松更不爽了: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一个上阵杀敌,下阵练兵,刀口舔血的将军、朝廷正二品大员、四大神殿之一的子弟都没有这样好的马!
扶渊则觉得,这马场八成有点儿黑。
那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不是很会做场面上的事。他先是光打雷不下雨地训斥了那些看门人与士兵,令他们开门,然后才满脸堆笑地迎出来。
他太瘦了,又是八字眉,高颧骨,总有一种穷酸相。
成松越来越不爽了,八成是在想这管事是故意的。
但是还能忍。
等扶渊把这个马场交给他,必定有今天这些人好看。
二人下了马,随那管事进去。扶渊并不想拿着周同尘的身份给他开罪太多人挖太多坑,说话倒还算客气:“大人贵姓?”
“不敢当,不敢当。”那管事慌忙摆手,把手里的缰绳交给了迎上前来的马夫,“免贵姓施,二位大人叫我施管事就行。”
“施管事。”扶渊冲他点点头,“本官姓周,奉皇太子谕令,来看看你这马场,若是还能用,便交给成将军。”
扶渊斜他一眼:“这位成将军总该认识吧?”
“周大人太抬举小人了。”施穷酸——扶渊给他起的外号——他见扶渊好说话,便也对他多露一些笑脸,“小人不过是个养马的,哪里认得大将军呢?”
成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扶渊在施穷酸的脸上看到了转瞬即逝的,却又极令人玩味的表情——一瞬间,扶渊脑海中闪过了许多词,他挑了一个最合适的:怨毒。
怎么?一个马场的管事,还能和成松有仇不成?
扶渊留了一个心眼儿,刚到养着种马的马厩那里,就嚷嚷着累,让施穷酸赶紧找个地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