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是得到了文山殿的支持。”云垂野看着他,“如若文山殿倒向我们任何一个人,你们还挺得住么?”
扶渊只能是沉默。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周远宜真的是辣透了。
“平康坊的事,你知道么?”扶渊忽然问。
“什么?”
看云垂野神色不似作伪,他才道:“那应该是兰亭。他掳了周师姐母女,世子夫人也因为这个,过身了。”
云垂野沉吟片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父母过身,做孩子的须得守孝三年,也就不用”
“恐怕不行,”扶渊道,“周同尘都能夺情,她怕是也”
“你信我?”云垂野只问。
扶渊看向他,云垂野的双眸如灼灼星子。
说实话,云垂野此人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能让自己信他。扶渊知道,云垂野与魔族合作,必然有他想不到的目的,但是——
他没有想太多,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我信你。”
但是信任他的结果,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承担。
云垂野有些动容:“你放心,我绝不负你。”
云开月明。
他回到连远殿,早已困得不成样子。
当务之急,是文山殿。
扶渊想得不错,第二日朝会,周同尘无视三道夺情令,迟迟没有来上朝。
朝会之后,钟离宴本想派个人去问问,好生安抚一番,扶渊却把他拦下了。
云垂野的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只说了魔族现在的状况与木光交代他的事,以及那句:“得周和光者得天下”。
钟离宴一听,当下也觉得是无稽之谈,听了扶渊娓娓道来的分析,也察觉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文山殿已有反心?”
“对于文山殿来说,不管是扶兰氏还是云氏,都比被困在帝都,面对他们与魔族要轻松得多。”扶渊道,“但周远宜一直以文山殿是开国辅运的功臣自居,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作出决定的。”
“可他们已经在观望了。”钟离宴道。
“要不我先去一趟文山殿,”扶渊同他商量,“周同尘我有把握,其他的就不一定了,还是得看你。”
看钟离宴到底有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了。
“那攻防图”
“虚虚实实,弄份假的,但也不要太假。”扶渊道。
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