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为了我好的人多了去了。”扶渊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自顾自往军营身处走。
“你”云垂野追过来,拽住扶渊,把他往回拉,扶渊还手,两人扭打间,也顾不得注意别的了,直到把夜里巡逻的人都给惊动了。
“什么人在那儿?”漆黑的夜里忽然多出了几个明晃晃的火把。
“是我,西南云垂野。”云垂野立即起身,把扶渊挡在身下。
“原来是云侯,失敬失敬,”为首那人道,“可我怎么听着这里好像还有”
“是我!”扶渊一把推开云垂野,“木氏木萧!这人怎么回事儿”
“木家少爷?”那人举着火把,往前迎了几步,“就知道您今晚会来!你不知道,昨儿咱们将军等了一宿”
“昨夜有事,”扶渊随口道,不乏得意地看了云垂野一眼,后者仍皱着眉,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咱们木家出了一件喜事儿啊!”那人自从见了‘木萧’就很高兴,“还没来得及跟少爷贺喜呢!”
扶渊一下子就想起来木萧尚主的事了:“啊?是婚期定了?这也太”
“什么婚期?”那人略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是这样,原先君上不是令楚律将军出征吗?后来因您立下大功,才换成了咱们木将军!”
“啊,这样”他记得木家从军的人许多,战功赫赫的人亦不在少数,便问他,“我能问问,是哪位木将军吗?”
“将军讳光,”那人爽快道,“是二房旁支,是您父亲一辈的人。”
“多谢。”扶渊道。
他把扶渊送到了木将军的军帐,云垂野不能再跟了。
“云侯,”那人疑惑道,“您怎么还在这里?”
方才说得投入,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迷路了,你能不能找个人送我回去?”云垂野道。
“抱歉,”那人没了与‘木萧’说话时的热情,换了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您与兰亭将军,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不过是送我回去,怎么就成了偏袒呢?”
“因为在你们神族看来,我代表的就是木将军。”那人对云垂野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云侯,一直往西走就是,您请回罢。”
“木公子?”扶渊正偷听呢,却被一个军汉给叫住了,“快进去吧,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好,”扶渊跟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