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旁的也倒罢了,做娘的也对孩子冷淡未免令人心寒。那时他就想,也许是这位世子夫人不太会表达自己,抑或被眼前浮事所困,否则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
那人临走时施的法术,是一个毒心的局,母女两个只能活一个。这道难题本是推给月如期的,可却因为世子夫人最后一个保护女儿的念头,结界破了,她却也不会再回来了。
周同尘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声。
爹爹三妻四妾,娘亲又对他们不闻不问,所以他从小就是跟着姐姐的。都说长姐如母,可姐姐也不过是长他两岁,照顾不周、力不从心的地方多了去。他儿时似乎也渴望过来自父母的爱,从玄山回来,刚刚授官的时候,再见父母,他想过恨他们,却又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就算是朝试之后,他对母亲突然的关心有过名利场上的恶意揣测,却也是真心希望,她能
现在他才明白,母亲是可以为了他们姐弟付出生命的。
——世上孝心,多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院长怕他哭坏了身子,便叫呆立在一旁的习妍过去劝慰周同尘,自己则小心翼翼地从周夫人手里接过昏迷不醒的周和光——即使有母亲的保护,小姑娘的状态也不太对。
他抱着周和光下楼,正好碰到匆匆赶来的李念堂。
“周家侄女找到了,只是周夫人,过身了。”月如期喉咙发紧,“同尘师侄与映川郡主还在楼上,劳烦师姐看顾。在周家我是外人,就不多留了。”
“麻烦你了。”李念堂摸摸周和光的脉,确定并无大碍,才叫两个弟子驾车,由月院长护送着回了文山殿。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时间,帝都人人自危。
京兆尹孙大人的乌纱帽已是摇摇欲坠,平康坊就出了这样的事。不仅是他,大理寺、刑部、御林军没一个安生的,为了查这个案子,不知花费了多少人力多少心血,可就是没有丝毫进展。
据月院长的供词,凶手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修为不低,可能与魔族有关——就因为这句“可能与魔族有关”,叫所有人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此案。
文山世子先是痛失爱妾,又是发妻先他而去,他自然是痛不欲生,据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人都瘦得脱了相。
扶渊听习妍说了此事,他不便过去,便送了吊唁的东西,叫常令送过去了。
这事着实蹊跷。
他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