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庄镇晓万年不动的脸,问道:“我如今也会了这个,师兄会不会不高兴?”
这话说得很有问题,就好像在说“你不会怪我吧”一样。扶渊有点儿尴尬,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让庄镇晓原谅他。
“不会。”庄镇晓仍不多话。
扶渊放下心来,好在庄镇晓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听了这样的话也不会误会。他说不会,那就是不会,若是不高兴,他必定也是直说的。
“我就知道,庄师兄人美心善!”扶渊想起在玄山城下庄镇晓说他喜欢折桂宴的时候,便忍不住又夸了他一句。
庄镇晓无话可说,连一句客套的“谬赞”也没了。
二人先到了漏洞最大的西北角,传送阵早就被拆了,扶渊忽然想起那日着喜袍的队伍,无端地想到了田水月。
他当然知道她身上是迷雾重重,可他也知道那不过是不愿同别人再讲起的过往,她本身对他是没有恶意的。
他甚至能从那日的一曲寒梅里,在她卑微如蝼蚁的身份中看到她的高不可攀。
正和庄镇晓商量着如何修补,不知怎的,忽然莞尔。
庄镇晓注意到了,想了想,才开口道:“师尊让我转告上神,‘夫有尤物,足以移人’。”
扶渊一愣,半晌才明白庄镇晓在说些什么,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可你师尊明明和我说若真动了心思,那就不要放手了。”
庄镇晓没想到师尊会和扶渊说这样的话,不知该作何回答,只是皱起了眉。
扶渊也没想到,他在月如期面前藏不住心思,在庄镇晓面前甚至藏也不藏,直接把话说个底儿掉——他羞得低头捂脸,不想让庄镇晓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事。”庄镇晓主动结束了话题,“上神先歇一会儿,过半刻钟再来修补吧。”
扶渊捂着脸点点头,找了个离他稍远的地方坐下,不到半刻,他就想明白了,抬头问庄镇晓:“这其实是师兄想和我说的吧?”
“”庄镇晓不置可否,只说,“毕竟身份都在这儿摆着,上神以后就算是尚主也是有可能的,而那位姑娘”
什么身份地位谁都有资格和扶渊说这些,可他庄镇晓就配得上人家文山殿的嫡小姐吗?
但也是仅在心底想了一下,就咽回去烂在了肚子里,换上了软一点的话:“这有什么要紧的?她的贱籍我可以给她换,只要我想,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说她的闲话。”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