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风尘出侠女,最是无情读书人!试问山长可曾见过欢场情爱?薄幸东风、薄情游子、薄命佳人!古往今来,向来如此!你扪心自问,月院长到底待你如何?!
“怎么,你难不成是想拿我师兄来跟那些逛楼子的浪荡子比?!”百里恢弘更生气了,把气都撒在了敌军身上。
“月院长能不能比得上那些恩客我不知道,我只知您比不上我们!”田水月的话字字锥心,“你听过哪个姑娘为了这种事而寻死觅活的?”
“戏子无义,婊子无情!”百里恢弘嘴硬。
“自欺欺人!”田水月喝断他,“你知道这不一样!“
百里恢弘不再说话,紧抿着唇,似是专注于手里的剑,慢慢向着扶渊他们靠拢。
靠得近了,百里恢弘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把田水月推过来,也要学一学徐西坞的潇洒。
扶渊瞅准时机,就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把原本想给金易直的棍子给了他。
徐、田两个都没想到扶渊还有这么一出儿,愣怔的功夫,百里恢弘已经被扶渊扔到徐西坞身上了:“给他护好了。“
“是。“徐西坞应下,单手提着百里恢弘,跟着扶渊继续朝城里走。
今日应有残阳如血,才好配地上这流血漂橹。可惜天公不作美,日落西山,很快就沉了下去。
到了城中心,扶渊摸黑设了一个结界,暂时挡住了魔族的敌人,才带着众人继续朝那个阵法进发。田水月和昏迷不醒的百里恢弘先走,绮怀君自告奋勇要断后,扶渊也没拦着。
他真要受不了了。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要做逃兵,扔下刀转身就走的冲动不止一次地被他狠狠压下。他受不了这群人的野蛮,受不了金属穿刺肉体的声音,受不了别千端拍在他身上已经发黑发冷的血。
为什么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微微发光的传送阵法,深知这是一场战争的结束,也是漫长战争的开始。
徐西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拉着他往阵法里走:“绮怀仙君,你怎么还不走?“
“我要等别将军回来!“金易直坚定道。
“说不定他已经撤退了!“扶渊刚开口,眼前就忽然多出了一个摇摇欲坠却又快速向他们靠近的身影。
“是魔族!“金易直严阵以待。
“是吴将军!“徐西坞认出来了,见绮怀君还未放下警惕,便道,”这可是上神的结界!只有咱们的人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