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离宁年纪尚小,她不会懂什么是世事艰险,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钟离宴听了,也是一笑了之。
“二哥,之前的事是我太着急了些。”扶渊看着钟离宴,“我以后听哥哥的,我会陪着你,护着你。”
“嗯。”钟离宴点点头,拉着他俩下去了,“我岂能不知你的心思,无非是担心我。可你也该想想,若真是老五因为你的话死了,以后难免遭人诟病。”
“二哥说的是,”扶渊点点头,“你以后住在宫里,一定要万事小心,宫里不比东宫,人多,心思也杂。”
“渊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二哥的。”钟离宁道,拍着胸脯给扶渊打包票,“我给他安排的都是我身边用惯了的老人。”
天盛十七年年九月,天帝不豫,太子监国,移驾曦月殿。
扶渊回去时,天已经黑透了,可初一还是远远地就看到了十五站在玉兰树下,正焦急地张望,看到了他们的车子,还匆匆地跑着向前迎了几步。
“怎么了?”扶渊来不及下车,挑开车帘问十五,“夜深露重,怎么也不多加件衣服?”
“您可回来了!是郡主来了,下午就来了,等您到现在!”十五顾不得自己,跟着马车跑进连远殿,“定是什么要紧事!您快去看看吧!”
“小鱼儿可说了是什么事?”扶渊心里奇怪,都这么晚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了,但郡主没说,也不让我去催您。”十五扶着他下车,迎着他进去。
“小鱼儿,我回来了!”扶渊大步跨进殿,果然看到习妍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小桌上摆了个食盒。
“有什么事吗?”扶渊以为那食盒里的是要给自己吃的东西,刚要打开,却被习妍给拦住了。
“十五,我和小渊哥哥有些话要说,你先下去吧。”习妍道。
“是。”十五福福身,便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扶渊手从食盒上拿下来,在习妍身旁坐下。
习妍打开了那食盒,是制作精美的点心,只是放了一下午,已经冷透了。
“我昨天去找钟离寒霁了。”习妍单手撑着桌子,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食盒,“她和我说,给我三天时间,弄死你身边那对儿绿衣使者,不然就要了宁儿的命。”
“什么?!”扶渊愕然,想了又想,才道,“不是绿衣使者,男的叫初一,女的叫十五。”
“都这个时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