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绫姓百里的才能解开,你知道吧?要么带上我,要么就把这孩子跟我一起吊一晚上。”百里恢弘无赖道。
“你——!”月如期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么一手,心中更是生气,明明没有释放自己的威压,可周身的气势却比强大的威压更加摄人:“几年不见你就长了这些本事?!自己没能耐就拿孩子耍无赖?!”
三个孩子全低着头,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曲归林知道自己犯下大错,注定难逃一劫,月如期每吼一句,他就跟着颤抖一下。
“对啊。”神奇的是百里恢弘虽然怕,却比他们从容的多,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是未出师的时候这种事经历的多了,“师兄得把我带在身边好好管教才是。”
“哼,”月如期怒极反笑,一身正气的他笑容里竟然有几分奸邪之意,“知守,那就麻烦你把他拖上车,不必管他,正常走就是。”
“诶诶诶?!”百里恢弘一看他这种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却没想到他能这么狠,真要被拖过去,还不得被扒层皮?英明神武的百里山长当下就选择了服软求饶,“师兄饶命!”
“那你把白绫松开啊,呵呵。”月如期撂下这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你们跟上,别让扶渊上神等急了。”
“嘿,那个小镇啊,麻烦你们师兄弟抬着我点儿,这白绫真不能松,真的。”他太了解月如期了,如果不是怕血淋淋的放到扶渊上神面前有碍观瞻有失礼貌,他师兄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这条胳膊给卸下来。
几人上了马车——这回轮到庄镇晓驾车了。月如期面若冰霜,一言不发的闭目养神,祈知守和曲归林小心翼翼的把百里恢弘抬上马车,皆是大气也不敢喘,唯恐百里恢弘再干出什么惊世骇俗冒犯师尊威严的事情。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百里恢弘可是烂熟于心,自己这一通闹腾已经是师兄忍耐的极限了,故而没敢再闹腾。再说,方才那一番打斗自己揩了不少油,师兄就算打死自己也不吃亏。他知道自己就算偷袭也是打不过月如期的,还不如趁机捞点好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归林,你可知错?”令战战兢兢的三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是月如期先开了口,而且语气平稳,面色也没有方才那么难看了。
“弟子知错,甘愿受罚。”曲归林在月如期面前端正跪下,诚惶诚恐。
“你错在哪了?”月如期又问。
“不该将您的行踪告诉师叔”见月如期面色不善,曲归林立即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