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多打量了一下月如期,只不过把标准从美男换成了天时院院长。男人面容姣好,柳眉斜飞,凤眼凌厉,薄唇抿着,一看就是一个铁面无私公平公正治学严谨的凶狠人物。
也会让人生出怜惜之感,不过不是怜惜月院长,是怜惜自己罢了。
扶渊已经开始怜惜自己了。
“那个月院长,我还不知道您在这里,听庄师兄说您不是正闭关呢吗?怎么被他们给”扶渊一时拿不准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月如期当下这个状态,两个老头,一个美男兰台的禁书阁,因为有一些深奥的独门法术,他也有权限去看的,不过当时看了许多不该看的,一时间竟想了许多乱七八糟倘若月如期知道了必定会把他大卸八块来泄愤的事情。
“是我怂恿他们请你的,他们似乎是想练个什么丹药,若用了你的心头血,成功率会高上很多,也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肯同意我的提议的。”月如期自然不知道扶渊心里的龌龊,泰然自若地道,“至于闭关一事说来话长,我们要是有机会出去再细讲。”
有机会出去扶渊忽然觉得这个月如期好像也认识自己,可自己对他可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除了那个梦,也没有像对云垂野的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扶渊心里想,九重天扶渊上神天地灵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北边儿魔君都认得自己的脸,更何况月如期的师叔还是自己的老师呢,真要硬攀个关系自己还能叫一声月师兄。
哈哈哈,那自己就是庄镇晓的师叔,扶渊的嘴角疯狂上扬。
不过他忽然想起自己是和祈知守长得很像的,但月如期看他的眼神却全然不带祈知守的影子——按理来说,他应该更熟悉祈知守的,就如同庄镇晓看着扶渊时,眼里是有些许失神的。
“这两个老头到底要干嘛?这汤里下药了还是怎么的,一直在这里泡着。”扶渊问道,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知道,不过这俩老头早就想跑了,却又不愿和朝廷有正面冲突,还贪图你的血,故而在这里磨时间。”月如期解释道。
“把您绑了,还不算与朝廷起冲突?”扶渊不解。
“我有些缘故,不能让旁人知道我没有闭关。”月如期脸色铁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扶渊看他一双丹凤眼比庄镇晓还要凌厉三分,就知道这人是个不好惹的主,只当他是要完成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任务,故而不在深究:“您可知道这二人的来历?抑或是谁把他俩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