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麻烦我哪!”二爷把药箱重重往春凳上一砸,“你昨天都吃什么了?如实招来!”
“没什么特别的啊,昨儿宫宴?”扶渊疑惑道。
“那不可能,是我亲自验的。”周二爷面无表情,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能力。
扶渊忽然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他对钟离宴道:“你把十五叫进来,我有个东西,想叫二爷来验验。”
昨晚他喝汤时,觉得那汤很是好喝,就趁云垂野不备偷偷藏了一碗,想帮连远殿的掌勺师傅偷个手艺——扶渊在心里默默祈祷,是谁都好,千万别是他。
不一会儿十五就把汤拿来了,二爷一看,也忍不住夸赞这人做饭的手艺实在是高。
二爷在天帝寝宫里用帘子隔出了一个小隔间,他从里面验那碗汤,扶渊就问他蛊毒的事。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周二晃了晃手里的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云家那帮孙子,还真有可能。”
扶渊:“那二爷对蛊了解多少?”
“除了它来自云都,其他一无所知,不过这就足够了。”二爷义正词严。
扶渊:“”
合着就是单纯对云垂野以及云家的不满啊。
钟离宴不知个中缘由,很是好奇,用眼神示意扶渊给他讲讲。扶渊把遮月侯和周家最近这段时间的事说了,犹豫一下,又让他附耳过来。
“真的?”钟离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扶渊。
“千真万确。”扶渊道。
二爷从帘子里出来时,正好看到二人在咬耳朵,便不耐烦的敲敲桌子:“有什么好讨论的?扶渊,你这汤哪里来的?!”
扶渊心里一沉,没心情和钟离宴讨论八卦了:“有问题?”
“有问题。”二爷道。
钟离宴皱起了眉:“是连远殿的厨子?但也有可能是旁人经了手。”
“都不是。”扶渊道,“昨晚遮月侯在连远殿睡的,他给我煮的汤,旁人都睡了。”
钟离宴沉默不语,二爷则是张口就骂了起来:“扶渊你他娘的脑子有病吧?引狼入室懂不懂?还敢让他进你家门?!还喝他的汤?你怎么没被他药死?!”
钟离宴看扶渊脸色不好,忙用眼神制止周二爷,周二爷看了,不仅没有停,反而骂的更加起劲。钟离宴没办法,找了个由头连推带搡把二爷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