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敢说当年钟离宽之的死,只是单纯的意外呢?
“上神,你可知我户部有个新秀,小上神一岁,就已经是户部侍郎了,家世又好,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量。”成松不怀好意道。
“哦?是哪位啊,怎么从未听说过。”扶渊有意耍他。
“叫周同尘,是文山世子的长子。”成松见他装模作样,也按捺住性子陪他装下去。
“哦,我记起来了,今日还与他说话来着。不过成大人,听你这意思,”扶渊声音淡淡的,“前途只和家世有关系了?我倒觉得,关键在于个人能力呢。你看兰将军,发于行伍,如今也是镇北将军了。”
“上神这话没错,可举这个例子就不大恰当了。说是封疆大吏,可北边儿的沙子,上神也吃过,应该晓得是个什么味道。”成松皮笑肉不笑。
“哼,”扶渊也笑,“都说兰亭诺明升暗降,可我却觉得他和崇明君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言尽于此,以后的路大人可要想好了再走。”
扶渊转身欲回,成松用周同尘威胁他失败了,却成功的消磨掉了他最后一点兴致。他且提点几句,给成松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心里埋个种子,好看他们狗咬狗。
他一转身,却看到身后不远处还有人,穿着暗红色的箭袖,银冠护腕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侯爷?”
作者题外话:很抱歉现在才想起来给大家避雷(文章简介里东坡的词纯熟应景),里面会有**恋的桥段,不适请自动避开(神仙的多样性),还会有柏拉图式的爱情(就是字面意思),当然谈恋爱不是本文主业(因为作者感情戏写的不好)。至于云垂野,元宵的时候就提过了,“火冷灯稀霜露下,昏昏雪意云垂野。”又是一个寂寞的名字。ps:**不是阿宴和小渊,兄弟情好不好!(捂脸)pps:还有渊哥儿说侯爷不及师兄之万一(笑),偷偷告诉大家,师兄和侯爷的原型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