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自己可买不起第二件,遮月侯拉拢回头客可拉错了人。
“怎么了?”扶渊回过头来,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觉着他人挺好。刚才还说要帮我找宁儿来着。”说罢,便把刚才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
“哼,这就好人了?”周同尘冷哼一声,把遮月侯近期追求他姐姐的恶行添油加醋的数落了一遍,听得扶渊满脸不可思议,几乎忘了今天主要是过来干什么的了。
“庄庄师兄心悦周师姐?你怎么不早说?!”扶渊咬牙切齿。
“哎,你可别说出去啊,我答应要为庄师兄要为他保密的。”周同尘紧张道。
“不行,这件事我得告诉阿宴。”扶渊斩钉截铁。
“啊?”这又关太子殿下什么事儿啊?周同尘都快哭出来了。
“你放心,阿宴嘴严实得很,他就是因为娘娘的缘故,比较关心第一美人花落谁家罢了。”扶渊木然道,“诶,这么说的话,那个遮月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方才和我说什么久仰宁儿芳名,还好今天宁儿没来追不到第一美人就来打公主的主意?真是岂有此理。”
“不不不,他还没收回对我姐的魔爪,他这是脚踏两只船。”周同尘愤愤不平道。
“有道理,”扶渊与周同尘同仇敌忾,“怪不得你瞧不上他,简直不及庄师兄万一。”
“对了,上神,家姐说她与遮月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这人死缠烂打,恐怕另有所图,我们得小心些。”周同尘正色道。
“这可说不准,她若是被那美人榜第一给迷了眼也不一定。”扶渊道。
二人这边正猜测着,忽有宫人来报:“陛下与诸位娘娘即刻就到,还请诸位贵人稍作准备。”
听了这话,扶渊便起身与周同尘道了别,周同尘的身份是四品户部侍郎,若不是因为周家公子的身份,今晚的宫宴都不一定能坐在主殿里。扶渊的位次很靠前,与诸位上神坐在一起,就在习洛书之后。
“怎么才来,找谁玩去了?”习洛书只见钟离宴却不见他,自然有些好奇,“对了,小渊,都这个时候了,宁儿怎的还不来,可是那边有什么事情?”
扶渊只说钟离宁身体不适,天帝允了她在宫中休息,并未说个中缘由。习洛书听了,也没多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宁儿打小身子不好罢了,明日让小鱼儿进宫看看她,小姐妹上次见面,还是那次在东宫的时候呢。”
“嗯,”扶渊应道,“之前宁儿还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