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认不认可他这个上来就打了败仗的主人还不一定呢。
扶渊伏在地上,连手指蜷曲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大概想明白了,从自己刚刚醒来见到二爷那时起,他就已经踏入了他们给他设下的圈套,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逃,连辩白的机会都不曾有。
有羽林军上前,架起扶渊,又拿捆仙索缚住。众人给他蒙上了眼睛,押上了车,颠簸了一会儿又把他架了下去,带着他开始东拐西绕。
扶渊恨不得晕过去才好,失血过多导致的头痛恶心,浑身冰冷,还有二爷给他吃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胸腹刺痛不断。扶渊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清晰了起来。
晕过去,晕过去就感觉不到难受了,不,最好就别再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解开了蒙着扶渊双眼的黑布,扯开他的上衣,将他摁在一面冷硬的石壁上,再把冰冷的铁链一圈一圈紧贴着捆在他身上——别处倒还好,就是脖子上缠得太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捆好他,确定他不可能挣脱之后,那些押送他的狱卒们就离开了。
不多一会儿,扶渊感觉有冷水浸湿了他的脚,然后他才听到了汨汨的水声。
这是水牢?!
呵我去他大爷的那话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啊,今天就到我家。
冷水迅速的漫上来,漫过腰腹仍未停下。扶渊思忖着,还以为他们是想溺死自己,结果冷水却在他胸口处停了下来。
嗬,加强版。
水牢的水用的似乎是昆仑墟寒泉,虽是至寒之物,却没有丝毫凝滞。扶渊闭着眼,等待着身体的麻木。但奇怪的是,过了许久,扶渊也没有丝毫麻木的感觉,只觉得水中透来的冰冷正在一点一点的穿透自己的身体。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然后是刺痛,紧接着就是难以忍受的阵痛。
唔可恶,阴毒又发作了。扶渊已经好久都没有重温这种感觉,还真是屋到漏时偏逢雨。
他想蜷起身体抵御疼痛,却因为周身的铁链而动弹不得,只有铁链与石壁之间的细微摩擦声。
很久很久以后,那毒才消停下来。扶渊身体和铁链接触的地方被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融到水里,消失不见。他绝望的想着,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玩完了。就算陛下留着自己一条命,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这次最为奇怪的是,自己从一开始,无论有多么不适,都没有失去意识,虽然不能说十分清醒,却也在实打实的忍受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