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钟离宴还好,机智的躲开了,只被浇到了一点,扶渊可是从头到脚淋了个透。二人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钟离文宣那张欠揍的脸。按扶渊这睚眦必报的性子,两人这梁子就算结下了,虽然都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也都看对方不顺眼就是了,钟离文宣也不曾如此自然的喊他“哥哥”。
“不记得了。”扶渊笑的有些勉强,“陛下讲讲?”
“当年第一次去看你啊,是我和子泱一同去的”天帝轻轻笑了,给棱角分明的脸上带去了几分慈祥,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沧海茫茫,乱云缥缈。
东方破晓。
钟离乾与习洛书立于云巅之上,欣赏这海天一色的盛景。
“东方日出之地那不妨就取扶桑的扶字,以扶为姓。”钟离乾悠悠道。
“姓钟离岂不更好?”习洛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不可,”钟离乾摇头,正色道,“九重天要养大他,各界就已颇有微词,再冠上皇姓,可能就不是谈判可以解决的了。”
“也是。”习洛书摇摇手中的折扇。
“渊若沧海,便叫扶渊吧。”
“陛下未免太心急了些,还不知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习洛书忽然笑了。
“都叫这个吧,挺好听的不是?”钟离乾带着几分讨好。
习洛书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幽幽道:“陛下偏心。”
“我又怎么了?”钟离乾本想献个殷勤,没想到习洛书却不领情。
“可怜我那苦命的外甥,都快满月了,还没个名字,一天天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叫。这孩子还没出世,你就屁颠屁颠地跑来给人家起名字。”习洛书拿扇子点了点底下。
“不是你非要来的吗?”钟离乾嘴角抽了抽,他还以为习洛书十分看重这个孩子,这才屁颠屁颠的跟来的,“还不是令妹,我取了好几个名字,她都不满意。”
“钟离乾,”习洛书“唰啦”一声收了扇子,白了他一眼,“麻烦你用脑子想想,妙妙这种名字真的是给男孩起的?”
“小名,小名嘛何必那么认真。”钟离乾赔笑。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钟离乾看着地面上准备出海的渔民们,忽然灵光一闪,“叫他阿宴如何?”
“跟我说有什么用?也得娘娘同意。”
“我觉得这个差不多。”
“费劲儿,”习洛书居高临下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