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宴出剑速度并不快,像是有意引导着扶渊,扶渊也意识到了钟离宴的游刃有余,便喊道:“不用给我喂招,给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确定?”钟离宴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
话音未落,扶渊只觉虎口一麻,寂历已经飞出殿外,落地时刀刃斜插进石板里,映着月辉,闪过扶渊的眼。
哇哦,这也太扶渊愣在当场,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实。
“承让。”钟离宴收剑入鞘,“还愣着做甚?快去把你的刀捡回来。”
扶渊这才回过神来,小跑着出去,徒手去拔寂历,白刃纹丝不动,他只好用了法力,才把它拔出来。可见方才钟离宴用了多大力气。扶渊看着刀背上自己的脸,心里道了声得罪。
并非寂历不如金乌,是他和钟离宴差的太多。
“手太生,招式转换之间的凝滞太过明显,另外,力气也不够。不是没怎么练,是根本就没练过吧?”钟离宴把剑放回架子上。
“哪有时间。”扶渊笑容疲惫,双手把寂历送回了刀架上,“以前在沁水时倒看过一些剑谱,却也一直没机会练。”
钟离宴想了想,把金乌也放了回去,才道:“这刀你收着吧。我晓得像你这种境界的人,大部分人连你的身都近不了。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拳脚功夫也多少学一些。”
扶渊看了一眼那把刀,它寒光凛凛,血槽深纵,即使不以“寂历”命名,扶渊也能感受到它大杀四方的寂灭冷清。他摇摇头,“算了,兵者,凶器也。”
“圣人不得已而用之。”钟离宴拿下寂历,横在扶渊面前,硬塞到他怀里,“他们都是有灵气的,多培养培养感情,心意相通,危机时刻能护你周全。”
“好吧。”扶渊双手接过,“不过你确定我这般闹人的性格不会烦到他?”扶渊自然知道这把刀不是钟离宴随意送他的,应该是挑了最适合他的一把。
“互补,也省得他再这么冷清下去,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扶渊总觉得,钟离宴这话不太靠谱。
“对了,这都几更天了,你再不睡,一会儿太傅他老人家到了,你课上睡觉他可饶不了你。”扶渊以袖掩面,又打了个哈欠。
“你不知道吗,艾夫子闭关了,今年都三年了。这三年来我一直是自己读书。”钟离宴道。
“欸?是吗?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艾夫子是扶渊与钟离宴儿时的老师,同时也是天时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