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云三日之后。不过这三天他倒也没闲着,每日带着扶渊沐浴焚香,搞起了封建迷信。
那天具体是个什么天气,他记不清了。只记得,真的是很疼很疼。
扶渊忽然觉得眼睛酸涩,要有眼泪浸润一下才好。
嗯?不对啊,重塑肌骨的时候,他眼睛没有不舒服。
“你怎么哭了?”
扶渊倏地睁开眼睛,一个白裙的小姑娘伏在他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木公子,你不要害怕,昨天你昏迷了,我和父君就把你带回了宫里。这是我宫里的偏殿,虽然没人住,但平日里也打扫的很干净。方才御医来过了,说你没什么大碍。”女孩声音犹如碧玉琅珰。
那小姑娘很美,她说话的时候,扶渊就偏过头去,静静地欣赏着她的脸。
“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啊,我以为你只会瞎嚷嚷。”扶渊笑着,闭了眼睛。眼睛还是酸涩的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不害怕,只是眼睛难受得紧。”
秦代双见他面色平静,也不像是情绪不好:“那我给你请御医过来?什么叫我不会好好说话真是的。”
“不用,过会儿就好了。”扶渊回应着,撑着床起了身。他还没有从方才的梦里彻底清醒过来,但昨日的记忆也渐渐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然后,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前襟,他突然意识到——“呃,殿下,这是你的寝宫?”
“是、是啊。”小公主也不好意思起来,“父君说你我早晚是要成亲的,便让你住在这里了。”
“诶呦喂。”扶渊突然感觉一阵腹痛,连眼睛的不适都被冲淡不少。让他一个年轻男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住进公主殿,别说秦代双,他这张老脸也没处放。不过,秦代双还小,自己就当是和个孩子住一块儿了——刚过志学之年的扶渊如是想。
扶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道:“那什么,殿下,我外衣呢?”他就穿了件精白的中衣,那件黑色的外衣早已不知所踪。
“拿去洗了。”秦代双去了外间,托了个木盘进来,“给你拿了件新的。”
“谢谢。”扶渊接过,是一件比他那件精致很多的玄色衣袍。
“不客气,等我加了香,你再穿衣服吧。用叫人来帮你吗?”
“不用,多谢。”扶渊看见秦代双打开厅里一座博山炉的盖子,用一把精致的铜箸拨弄着里面缟色的粉末,“这是什么香?”
“这是父君专门为我调制的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