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两步,整理衣袍,端正的长跪于天帝身前。
“求陛下成全。”
“朕不允!”天帝拂袖转身,不再看那个跪在他脚边的少年。早春的阳光从窗外迸进来,照亮天帝青筋暴起的额角。
周二爷看着扶渊面上出奇的平静,总觉得要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扶渊稽首。
“小渊失敬,有些事情想请教陛下。
“四年前,太医院院判刘惠东刘大人不告而别——”二爷眉头拧得更紧,看似无关紧要的事,很可能就隐藏着事实的一角甚至事实本身。
“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治好我的方法,也就是所谓的重塑肌骨。他去禀报您,您不同意,他却执意如此——于是,您便让二爷来顶替他。”
天帝不语,因为这个孩子的猜测,十之八九都是对的。
“为什么?”扶渊见天帝沉默了,权当他默认,“仅仅是因为怕失败,便让我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让我在这里白白荒废了三年么?可这副身体毕竟是我的”
“上神!”周二爷低吼,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了。
天帝转身,看着扶渊仍保持着叩首的姿势,眉峰不由凑得更紧,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难道不知道么,这重塑肌骨,可是要给你重塑身体,连血脉都会换掉!到那时,你这个天地灵胎当如何自处?!”
“这阴毒早已深入骨髓,有什么可珍惜的?!什么天地灵胎,我也舍得下!”扶渊梗着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舍得下我舍不下!”天帝看着扶渊,简直想一脚踹上去:“你给我起来说话!”
“我就不起!”扶渊的拧脾气也上来了,仰头看着天帝,“这血脉对您来说有什么用?!您知道毒发时我有多疼吗?我夜里被它折磨的根本睡不了觉!您知道吗?!!”
“你!”天帝被气得不轻,眼前阵阵发昏,向后踉跄了几步。他当然知道,却总是骗自己不知道。二爷见了,前趋几步扶住天帝:“陛下息怒,大动肝火,最是伤——”却被天帝一把甩开:“还不都是让你气的!”
难道不是因为上神么。周二自讨没趣,退到一边站着。
“陛下,”扶渊再叩首,“您和舅舅的养育之恩,小渊无以为报。若是成了,自然是来日方长;若是不成您就将我炼化,虽不及这十几年来万一,但好歹也是还上一点了。求陛下恩准。”
二爷听了这话,心有所感,也走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