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修道也好,官场也罢,都不过如同在沁水时的日夜,不值一提。
他自有他的远方。
近来天灾人祸倒是颇多,扶渊感慨着。
今日各部都有要事禀报,多是因为发生了灾祸的后续赈灾事宜。临近午时,方才宣布下朝。
“子泱,小渊,留一下。”天帝揉了揉眉心,看着很是疲倦。
出什么事了?扶渊向习洛书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习洛书只是拍拍他的肩,却没有多说什么。
待群臣皆散,习洛书方才开口:“陛下,不如先让小渊回去,此事尚有回旋的余地。”
天帝又重重的揉了两下眉心,眉峰却蹙的更紧:“那便回吧。”
“陛下,舅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扶渊问道,“如果我能分忧的话”
“不必,先回吧。”习洛书安慰的笑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小渊告退。”
扶渊出了大殿,有些担心。不过他不打算等在殿外,那样于事无益,还会耽误宝贵的时间。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刚来就去见那位朋友,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但是眼下除了此事,他似乎无事可做,再加上幕后之人如此逼迫扶渊轻叹一声,以前在沁水,过惯了终日无所事事的日子,如今才回帝都没几天,他就已经闲不下来了。除了事情本身很多之外,他自己本身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在帝都这个地方,无事可做总是令人不安。
小隐隐于野易,大隐隐于市难。
自己果然是道行不够。
扶渊回了连远殿,简单吃了午饭,换了身衣服,便带着名帖和一些礼物,同两个小厮,去了周府。
此周府非彼周府。扶渊此次所去的,是文山殿殿世子府,周家长房。
扶渊向来会讨长辈们喜欢,不多一会儿,周家大夫人便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文山君的嫡长孙,来带扶渊去园子里四处逛逛,也想着他们年轻人多认识认识。
殊不知,扶渊与她儿子,是早已结识。
二人只是象征性的逛了逛,便去了书房。
“上神,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周同尘掩门,“今日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扶渊笑道。
周同尘嘴角有些抽搐,他不知扶渊对谁都是这一套说辞,但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真是
“说正事。”周同尘脸不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