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在她身上发现的,那个仵作以前是映川殿的门客。”
“没错,就是这种。”扶渊轻轻拈起纸笺,轻嗅一下,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越来越顺利了,希望那个人给我们指的,是正确的答案。”
“嗯,接下来把那太医叫来?”
“关于方姑姑,我还需要了解几个细节,她中的什么毒?参商散要和燕窝混在一起,时日长了才会致死。还有,具体死亡时间?还有,成贵妃那边怎么说?以及方姑姑自杀的理由?”
“砒霜。仵作判断是死后不久就被发现了,虽然她死在一个极荒僻的地方,但叠翠宫每日都会有人巡逻。成贵妃说她因为不喜那些菊花,责备了方姑姑几句,现在吵着闹着要搬走,说叠翠宫风水不好。”
“这样啊”扶渊捏着下巴,“成贵妃那个脾气,方姑姑受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至于因为打骂几句就去寻死。那个纸笺也看不出什么毛病看来是幕后那个人,催促我们要快点了。”
“此话怎讲?”钟离宴仍是不解。
“没有留下一点线索,直接弄死了一个嫌疑人对了!你这东宫安全吗?”扶渊一激动,直接站了起来。
“一惊一乍,怎么不安全?”钟离宴略带责备的看了他一眼。
“比宫里还安全?赶紧的,把常令带上来。”扶渊焦急的在屋里踱步。
最终是扶渊心急火燎地亲自走了一趟,把常令带到了钟离宴的书房里。常令双眼呆滞,很明显还没有缓过来。
但已经没时间等他缓过来了。
扶渊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恍恍惚惚的。扶渊有些着急,又要起身去找大夫给他看看。
“慢着。”钟离宴环臂于胸,眉峰紧蹙,明显等的不耐烦了,“见了本殿,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常大人好大的架子。扶渊上神,他该当何罪啊?”
扶渊明白钟离宴的意思,心说我怎么知道,嘴上却胡扯:“诛九族吧。常兄也是糊涂,怎可对殿下无礼?”
钟离宴说话时,天生带着贵气的威压四散开来,连扶渊都被压制了一瞬。再加上扶渊的配合,俩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令常令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就像个死人,眼神也明显清醒了许多:这可是太子殿下,不是那个随和的扶渊上神,况且他可是昭明皇后的儿子
常令不敢多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呵。”轻笑一声,竟是扶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