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大皇子钟离宽之,虽是庶出,却生来眉心便带有一枚淡淡的金色六芒星印记,也就是所谓的天选之人,日后皇位的继承者,却在三岁时夭折了。
然后上天才选择了钟离宴,现在的太子殿下。
扶渊两岁以前,都是跟着钟离宽之的。直到他夭折,九重天又有了新的太子殿下。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我当时那么小能记得有这个人已经很不错了。但我听说他一直都很健康,后来却得了急症。怎么看这都有问题,只是没有切实证据罢了。如果真的是你我想的那般,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又有谁能够证明,当年咱们俩遇到的,就一定是一场意外呢?”
“那既然如此凶险,你为何现在才来护驾,你不知这几年都足够我死好几次了。”钟离宴促狭道。
“你”扶渊简直想一脚踹上去,“我他大爷的这不刚好,就急着过来了,你个没良心的。”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钟离宴笑着求饶,待扶渊不折腾了才敛起笑容,正色道:“小渊,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大皇子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我和母后,成贵妃会不会觉得是母后害死了大皇子,于是报复母后?”
“应该不会,”扶渊坐好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下巴,“天道无常,大皇子死之前,谁会猜到你是下一个天选之人?而且若要报复,为何不直接报复在你头上,或者说让你们一起死?”
“你不知道,那成贵妃没有半点儿紫阳殿嫡小姐的样子,粗鄙不堪,整个人就像个疯婆娘。”钟离宴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既然是疯婆娘,又为何做事如此缜密?”扶渊支颐看他。
“可能她有一位谋士?”钟离宴猜测道。
“阿宴,”扶渊摇摇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进展有些过于顺利了,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一步一步按着对方让你走的路线走?”
“什么意思?”钟离宴没有反应过来。
“我腿刚好,我在朝中的那位朋友就寻到了陆姑姑,把她带到了沁水。我回帝都的第二天,就好巧不巧地撞见那太医和老宫女的对话,你说巧不巧?”
扶渊眼中笑意全无,深幽的眸子盯着他。
“你是说有人”钟离宴冷汗立刻就淌下来了。
“不好说,”扶渊再次摇头,“要不你先说说,那个常呃不,方姑姑,是怎么死的吧。”
“啧,都让你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