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服下。”扶渊吩咐前堂的太医们,又问道,“周先生在吗?”他问的是专门给他治病的那位,文山殿周家二爷。
“回上神,今日周先生不在。但昨日他来过一趟,拿了些药材,应该是为您配药所用。”一位年轻太医恭谨道。
“这样啊那有劳诸位,各自忙吧,我带太子殿下去偏房休息,药煎好了直接送去就行。”扶渊吩咐道。
“恭送上神,恭送太子殿下。”众太医皆是恭谨地行礼。
药不一会就送来了,扶渊给钟离宴服下,须臾,钟离宴就清醒了不少。
“厉害,”扶渊闻闻碗里剩的汤药,“这都什么药,这么厉害。”
“管他呢。你跟他们说了没,咱们要查档案的事。”钟离宴接过药碗,把里面的苦药汤子一饮而尽,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看得扶渊好生佩服。
“当然没有啊,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万一太医院里也有他们的人呢?”扶渊也不是傻的。
“有理。”钟离宴环臂于胸,“那咱们偷摸去,那地方有禁制,先研究研究怎么打开。”
二人说干就干,他们偷偷溜到堂后的档案阁,果然发现了禁制。
“你说周二爷有没有钥匙?”扶渊问道。
“应该没有,毕竟他算是外聘。”
“好吧。”扶渊有些泄气。
又是一阵翻找,二人一左一右,在寻找禁制上可能有的漏洞。
“娘的。”钟离宴忍不住骂了一句。
“怎么了?”
“他娘的怎么这么难找。”
“你该庆幸他难找,不然咱们找到东西早就被毁掉或者换掉了。”扶渊说着,手继续在墙上摩挲着,“阿宴,我好像找到了。”
“等一下,小渊,先别开,过来。”钟离宴低声,拉着扶渊躲在禁制旁的药架后,又用术法匿去二人的气息。
“怎么——”
“嘘,你看。”钟离宴指指窗外。
扶渊向外看去,是一个老宫女和一个年轻太医。那老宫女神色严厉,而年轻太医背对着扶渊,扶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这人我认识,那个太医。”扶渊认真道。
“你认识?”钟离宴有些诧异。扶渊脸盲,短短两年没回来竟然连老三老四都分不清了,怎么会认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太医?
“此人乃周二爷的徒弟,好像还挺有前途,以前跟着二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