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肥耗子们?!
骆光明难以理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得上鼠大仙们嘛。”
陈爸爸尽职地把这话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了两个小鸡子。对方顿时表演了个变脸,不甘地咬着嘴唇。
马鹿大郎和次郎心想:这些愚蠢的种花家人民,哪里懂科学懂进化。简直就是浪费了鼠大仙的无与伦比的力量。
审讯过程中,两人的神志逐渐恢复。可为时已晚,他们早把知道的内容毫不保留地交代了出来。
保全自身的最后底牌也丧失了
齐桓敲着桌子,深深地看着他们。“除了你们俩,还有其他人参与行动吗?”
马鹿大郎的眼神闪躲了下,“只有我和次郎、还有神犬。”
齐桓眯着眼睛盯着他,“神犬在哪里?”
马鹿大郎被问住了,他也回想不起来神犬的去向。当时明明在一起的,后、后来
马鹿次郎也记不清,被突袭之后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好像被那头猛兽给咬伤死了。
欧处长听着陈爸爸翻译的话,皱了下眉头。伤了也就算了,咬死脚盆国的人有些麻烦。
“小齐,看来需要派人去事发的地方搜查下。万一尸体被动物们啃食了”
齐桓同意,直接让骆光明去处理。反正陈同志现在看他特别不顺眼,有时候适当的距离能缓和关系。
作为战友,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陈爸爸颤巍巍地举起手,想要发言。大家似乎又误会了呢。
骆光明懂了齐桓的意思,正在感动对方还是关心他的。谁知老丈人反对了。
呜呜呜,刚才大义灭亲他也不想的。错的明明就是可怕的脚盆国,咋取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哟。
陈爸爸懒得看他蠢兮兮的脸,倒霉女婿真是啥都比不过鼠大仙呐。
“这个神犬就是条狗,不是人的名字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就怕大伙儿上当。
啊原来是条狗
齐桓和欧处长都松了口气,这样谈判起来也不会落入下风。
马鹿大郎低着头,被头发挡住的眼睛闪烁着得逞的兴奋。他和次郎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那个人一定会想办法联络部长的。
痴迷于研究耗子,又不算犯罪。这些人扣留他们,一点儿也站不住脚。睿智如我孙子部长,会想办法交涉的。
只怪那个地方太邪门,让他和次郎失去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