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上了雷山。
“回来了?”雷山热情地招呼道。“齐会计家今天吃什么了?”
苏壮壮刚想要说,就被李明拉了下:“没什么,就随便吃了顿饭。你先忙,我们去洗漱下。”
李明是个精明的,雷山这个人只要不得罪就行,没有必要深交。这样看似随意的打听只会让人反感。
苏壮壮看懂了李明的颜色,立马叫道:“哎,干了一天的活可真是累死我了。快,我们上炕睡觉去了。”
说完,就拽着张建国跑了。张建国被他的蛮力拉的,袖子都扯出来一节。
苏糖眨了眨眼,跟上了苏壮壮的步伐,赶紧也拉着向苗闪人了。
嘿嘿,和雷山这么假的人打交道还是交给李明同志吧。心里默默地给他加油!
回屋上炕后,陈多多就跟只小动物似的对着苏糖东嗅嗅西嗅嗅。
苏糖用气音问她:“干、干什么呢?”
陈多多贼兮兮地笑:“我就闻下你们晚上吃了啥。”
苏糖觉得自己满脑袋黑线。眼珠子一转,对着她挤了下眼,欠揍的说:“你猜!”
马小娟拍了拍她们两个,“别闹了,快睡吧!”
苏糖听话地马上闭上了眼睛,陈多多无法只好也睡觉了。
就在苏糖快进入香甜梦乡的时候,陈多多突然兴奋地捏了她下,“是饺子对不对!我鼻子超厉害的。”
苏糖把被子蒙住脸,拒绝交流,想着:是呀是呀,比我小仓鼠的鼻子都灵呢。
陆招娣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又闭上了。只是指甲在手心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清晨起床后,照例洗漱做饭。刚来的时候,早上手忙脚乱的。经过了两天,苏糖和小伙伴们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吃饱就去田里干活,他们这片地里的稻子眼见的就要被收割完了。
张小栓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会把收割完的稻子拉到到晒谷场去脱粒。
“这两天日头好,要抓紧时间用石头磙子给稻子脱粒。你们刚来,干不来这个活。”指了指对面的一片空地。
“那里就是晒谷场,中午我们把割好的稻子都送到边去。三个男娃娃呢,就跟着我去学脱粒;女娃娃们呢就跟着王婶儿和曹婶儿学搓苞米。”
大家都乖乖地点了点头,表示绝对服从分配。
张小栓憨厚地笑了,“秋收很辛苦,咱们坚持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