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摘取了重要的话说给她听。
胡胜东说完,整个包厢安静下来。气氛由一开始的搞笑变得正经。大家都在看谢柠,不由得为胡胜东捏一把汗。
良久,谢柠抬起手背盖了下眼睛,嗔怪道:“太老土了,这个求婚方式。”
胡胜东紧张的情绪稍稍松弛,拉江淮宁出来当垫背:“江淮宁向陆竽求婚的时候更老土。那天他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带着满身的伤,跪在病床上,胳膊还吊着,连一捧玫瑰花都抱不住,求完婚四肢僵硬到需要医护人员抬。”
江淮宁目光阴测测,恨不得踹他一脚泄愤。
谢柠却笑了。
胡胜东再次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说不愿意,今天的聚餐就只能是三喜临门了。”谢柠佯装给他面子地伸出手,高高在上道,“我觉得四喜临门更好听。”
胡胜东一愣,巨大的欣喜包裹着他。他几乎涌出热泪,连忙仰头憋回去,取出盒子里的戒指,握住谢柠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缓缓推到指根。
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炽热的吻。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裹挟着祝贺的欢呼声,美好得不似人间。
陆竽大概也算是他们一路以来的感情见证者,目睹眼前温馨圆满的一幕,她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肩膀突然被环住,陆竽侧过头,对上江淮宁笑意弥漫的眼眸。他说了句什么,包厢里有点吵,她只听见了“迫不及待”几个字,往后靠在他胸膛上,问:“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家跟你办婚礼。”
“很快就到国庆节了。”
陆竽还嫌时间有点赶呢,国庆节大人小孩都放假,婚宴准备的东西要足够多。还好两家长辈耐心又细致,包揽了一大半任务。
江淮宁:“你不期待吗?”
陆竽笑盈盈,一字一顿道:“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