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他才赶紧过来看她。jujiaźý.ćőm
陆竽精神比起上午已经好多了,伸手拿了桌上的水杯,里面的水是烫的,她拧开盖子抿了一口:“不小心着凉了。”
“去医务室看过了吗?药吃了吗?发烧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陆竽不知回答哪一句才好,仰头朝他笑了笑,没详细说去医务室扑了个空的波折经历,简单回答一句:“已经吃过药了。”
顾承哪能就此放心,他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重新贴上她脑门,认真感知了一下,眉毛拧得死紧:“体温怎么这么高?发烧了?”
江淮宁视线撇过去,沉沉地盯着那只落在陆竽脑门上的手,三秒后,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将手里的一本资料书翻得哗哗作响。
周围的气氛都变得些许冷凝。
这里是教室,陆竽有点抗拒这种亲密,再次躲开顾承的手。
“刚才量过,没那么严重,我吃了退烧药的。”陆竽知道他关心自己,语气很柔和,还给他展示了一下体温枪。
顾承叉着腰横在过道里,身子歪向一边打量她的脸色:“要是难受了就给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陆竽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你快回座位,要打铃了。”
“嘁,下节自习,打铃怎么了?”顾承赖着不走,浑不在意地嗤了一声,“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注意点儿,天冷加衣还用提醒?”
“叮铃铃”的声音盖过了他后半句话,陆竽头大,伸手推了推他:“一会儿班主任要过来巡视了,你回去坐好!”
顾承退了一步,说:“放学了别去食堂,免得路上吹风,我给你带饭。”
陆竽本就不想动弹,听他这么说自然没拒绝:“好,我要吃二楼的拉面,多加香菜不要葱。”
“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口味?香菜狂魔。”顾承笑了一声,大步往后走。
刚坐下,杜一刚就来班里巡视了。
陆竽拿出要写的作业,深深地吸了口气,提起精神写题,没注意到江淮宁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郁闷。
——
下了晚自习,陆竽背着个空书包回宿舍,不打算学习,也不想织围巾,洗漱完就躺进被窝里,从枕边摸到手机,开了机,按照惯例给夏竹打电话。
她不想让妈妈担心,在电话被接通前,刻意清了清嗓子。
“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