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辞。”
“哈哈哈,好小子,就冲你这句话,老夫还得和你走一个!”
沈千山大笑,举起酒杯。
李星魂跟他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虽说这趟目的没有达成,但沈千山得知了李星魂的态度,心里便有底了。
他没再做无谓的劝说,而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和队员们打成一片。
这一夜便是最后的疯狂,不少人喝的面红耳赤,萧战更是伶仃大醉,人事不省,一直到晨曦微亮时,军用运输机伴随着一阵强横的气流涌起,在嗡嗡的剧烈颤鸣声中,缓缓升空。
李星魂仰望天空,等运输机缩小成一个黑点才收回目光。
他喟然一叹,准备收拾狼藉,袁顿打着酒嗝走来。
“李先生,昨天傍晚时分,陆教授和我联系,提起之前邀请您去清北大学讲座的事,您看?”
“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不能反悔,你和他敲定一下行程吧。”
李星魂说完便抬步走进了别墅中。
夜里的篝火晚会,苏惜月始终没有露面,一直呆在客厅里喝茶,其他人闹得欢腾,没有发现端倪,他却能注意到女人的心神不宁。
“惜月,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坐在沙发上,李星魂一握女人的手。
苏惜月望着李星魂无奈笑了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多愁善感被男人察觉,为他带来压力,可结果还是被一眼洞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听到沈将军的话,联想到如今大夏的局势。”
“混乱的时代就要来临,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还能不能见到亲生父母。”
她又善解人意一笑,“就是胡思乱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自从得知身世后,她内心就有一股对血肉亲情的期盼,但幽州曹门又不是什么简单势力,所以她哪怕再心情迫切,也都埋在心里。
而之前经历的波折,生死一线的紧迫,再加上沈将军造访,萧战等人奔赴战场,让苏惜月感受到生命无常,命运难测,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李星魂喝了口茶,笑道:“口是心非。”
“没有。”
李星魂眨着明眸望向李星魂,随后俏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现在能一家三口在这里,平平淡淡,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奢望太多。”
李星魂搂住苏惜月柔软的腰肢,侧头道:“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