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向北,出了临安城,让我纳闷的是这师徒三人竟然选择徒步,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他们步行。
我一直觉得奇怪,当初真州之行,长公主明知道路上凶险万分,为什么他还同意妍儿和我们同行。..ćőm
我想,眼前这个沐冬应该就是长公主留的后手,也一定是沐冬暗中保护我们,为我们清除路上的障碍,甚至贾似道向我们出手,也是沐冬黑我们解的围。
想到此处,我就朝沐冬抱拳道:
“感谢沐兄当初施以援手,若不是你,贾似道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沐冬摆了摆手地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小友手中的墨云令是怎么来的,可以讲讲吗?该不是沐冬给你的吧?”驼背老人问道。
沐冬连忙辩解道:
“徒儿怎敢墨云令被徒儿无意间弄丢了。”
我解释说:
“一个朋友送的,这个朋友以前有些小偷小摸的习惯。至于它叫墨云令,我也只是今天听到它的名字,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处吗?”
“什么用处?小友真不知道吗,别看这小小的玉佩,这可是墨家的信物,拥有他,便可号令天下墨者。”
“墨者?是战国时期的墨家吗?”
“小友还是多少了解些的。”
“这玩意真有这么厉害,现在天下还有多少墨者存在吗?再说,就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能号令天下墨者?”
“哈哈,小友果然是性情中人,洒脱无忌。”
“我不过有一说一罢了,如今宋元大战,也不见墨者为国出力。”
“小友,为国出力,这个国可以是大元,也可以是大宋。”
“你的意思是墨者都跑去为北元服务了。”
“难道不应该顺应潮流吗?小友来自未来,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小友应该比老朽清楚的”
“我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小友何必做那逆天改命之事。”
“若不是碰到一人,这样的乱世,你以为我愿意待。但既然认识了妍儿,我不忍将她独自留在这乱世,经历沧桑和苦难,所以我就想试一试改变点什么。”
“小友,归根结底,你还是逃不了一个情字。”
“我本就是俗人。”
“小友不好奇我们是什么人吗?”
“比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