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军长驱直入,置临安于险地。此等奸贼,太皇太后还要纵容吗。虽然太师对臣下有提携之恩,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在国家大义面前,我陈宜中即便肝脑涂地,也要仗义执言。”
“臣等附议。”大殿上大部分大臣异口同声道。
此时,韩震站出来说话了,他厉声道:
“尔等乱国者,其心可诛。当初,让太师亲征也是诸位的意见,如今太师战败,要杀太师的也是尔等。太师为国为民二十年,鞠躬尽瘁,如今宋蒙交兵,我大宋败多胜少,大局岂太师一人可以扭转颓势。如果战胜,功劳尔等瓜分,战败,太师独担罪责,尔等落井下石,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殿帅果然是贾贼的忠实拥趸者,如今太师不设法护卫临安,被蒙古吓破了胆,竟然挑唆太皇太后和皇上逃往海上,以致大宋上下人心摇动,动摇国本。此等恶劣行径,试问我大宋百姓答应吗?”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先问问我这一万禁卫军答不答应。”
“殿帅难道要造反不成?”
“我韩震对大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只是为了不使太皇太后、皇上和众大臣陷于敌手,只有委屈诸位了。”说罢,韩震大手一挥,二十多个禁卫军走进大殿。
章鉴看到此番情景,怒斥道:
“韩震,你真要造反不成?”
“我只是想护卫大家到福州”
“韩震休得放肆,难道你真要劫朝不成。”谢道清厉声训斥道。
“臣不敢,如今蒙古兵峰正猛,为了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安危,迁都方为上策,请天皇太后和皇上移驾福州。”
“我如果不答应呢?”谢道清厉声问道。
“信安公主在我的府上,正和贱内学习女红,公主也同意迁都。我想长公主和太皇太后也是同意的。”
“韩震小儿,你竟让挟持公主”
正在此时,大殿外传出喧闹声。
只见长公主披挂一身战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她率领一帮卫士冲了进来,瞬间将大殿内的一干侍卫砍翻在地。
“长公主真的要与韩某拼个你死我活吗,难道你不顾及信安公主的性命吗?”
长公主仰天长叹,决绝地说:
“为了国家大义,我顾不上妍儿了。我相信妍儿吉人自有天相。”
“好,好真不愧为长公主,如果杀伐果断,连亲女儿都可以舍弃,看来韩某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