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瑞国长公主和临安公主就出现在太皇太后的寝宫。
“祖母,你要为孙女做主啊。”
“妍儿,怎么回事,怎么还哭了?”
“我们府里的一个侍卫,刚才被抓走了,说是请了旨意的。”
“一个小小的侍卫,至于你伤心成这样,妍儿啊,祖母看了都心疼。”
“那是妍儿的贴身侍卫,对孙女非常好,几次救了妍儿的命。”
“妍儿,我可听到了不一样的说法。此人举止轻佻,在妍儿面前嚣张跋扈,此等浪荡子,留之何用,辱没我皇家颜面。”
“祖母,你切勿听别人造谣中伤,张君桂在真州立下首功,他不仅力挽狂澜,还斩杀北元的大元帅,此等功绩,怎会是浪荡子呢。并且此人颇具才学,有小诗圣之称,是我大宋文人学士的楷模啊。”
“真州之战不是苗在成和赵孟锦的功劳吗,这个张君桂怎么会协助真州守城?太师送来的真州和扬州的捷报中也没有提到这个人啊。”
“张君桂在真州的战功,苗大人和赵都统都可以作证。至于贾太师为什么将张君桂的功绩瞒下,怕是出于私心吧。”
“妍儿切不可这样猜疑太师,太师为我大宋可谓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如今北元狼子野心,我大宋局势危机,大宋仰仗太师主持大局,稳定乾坤,切不可擅自猜疑,寒了太师的心。”
“母后,如今你也看到,郝经此来临安,只希望宋元和平共处,这种天下为公的人能被太师囚禁十年,太师难道没有私心?如果十年前,郝经能顺利来到临安,宋元局势也不会崩坏如此。”
“瑞儿啊,母后知道你有怨言,当时是先皇当朝,这已经是一笔糊涂账了。如今,郝经也来到临安,母后自然是希望你们能破镜重圆,但今日在朝堂上,观郝经言行,临安怕是留他不住啊。”
“经哥心系天下,如果他能说服北元皇帝,罢战言和,也相当于保我们母女平安,儿臣理解他。”
“妍儿,你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想必你也很清楚,我的女儿半生凄苦,我更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孙女所托非人。希望你能理解祖母的用心。”
“张君桂是一个好人,更是有大才。祖母,妍儿今天也挑明了,妍儿非他不嫁。”
“妍儿啊,选驸马岂能儿戏,并且我们赵家子孙婚嫁哪能随心所欲。我大宋选驸马的标准想来你也知道:须是世家子弟,家世清白,至少三代在朝为官,并考取了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