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位都巡检使,大人就在这里安心呆着吧。”
我连忙说:
“大哥,我是信安公主的人,麻烦大哥通知一声信安公主,就说我被关在这里。”
牢头没有搭理我,我怎么忘了,这些人一般无利不起早。我连忙摸了摸口袋,哪里有什么银子、铜钱的。我忙说:
“大哥,麻烦你走一趟长公主府,少不了大哥的辛苦费,我写个字条,你拿到长公主府,他们会给你五百两银子。”
“我说大人,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可是府院监牢,你现在是在甲子号牢房。甲子号牢房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这可是临安府关押重点犯人的地方。在这里,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关在这里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能从这里平安走出去的,小的还没见几个。你就好好呆着吧,别为难小的。”
说完,牢头就走了,我大声喊着: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空荡荡的牢房没有一个人影,只能听到我的回声,这叫什么事儿呢。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来到南宋,见了公主,认识了一拨有头有脸的人物,打了一场硬仗,又进了牢房,这命运转折实在是快,一切恍如梦境。
早就听说临安府的三狱大牢黑暗,只要被关进来的,衣不足以御寒,食不足以疗饥渴,住的牢房像猪圈,能把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堪称人间地狱。平日里,要给牢头狱卒孝敬钱,如果不给钱,这些狱卒有办法折磨人,安排阴暗潮湿的牢房,甚至连稀如猪食的牢饭也不给吃,没钱更是别想和外面的亲人联系。
夏受风虫叮咬,冬受寒风料峭,有病不能看,有冤不能伸,真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关押我的这个牢房阴暗潮湿,四周散发着一股酸腐难闻的味道,稻草铺成的床简易不堪,这几乎就不能称得是一张床,就是一个简陋的地铺。
我张君桂也是苦孩子出身,但住的地方也比这里好上百倍,起码还有一张床吧。
“兄弟,别喊了,没用的,歇息会儿,”
循声望去,我发现隔壁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平静地望着我,虽然装扮邋遢,但却有一双与形象气质不搭、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你是哪位?”我怯怯地问道。
“我叫刘声伯,原是太学院学官。请问阁下是?”
“都巡检使,张君桂。”
“哦,原来是张大人,幸会幸会。张大人所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