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败于北方蛮夷之手,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里放。
苗在成便开始吟对:
“都道百花好,谁怜花枝劳,晨为花容悦,暮为蜜果茂。”
每人敬一杯酒作一首诗,我们这边本就不占优势,几个回合下来,苗在成、公主和赵孟锦便处在下风,这还了得,一旁的张平川急得直跺脚,无奈胸中笔墨少,憋了半天应是没憋出一首诗来。
公主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求助于我,这关系大宋荣耀,公主哪里能输。
我实在受不了公主这种可怜巴巴的这样子。我说:
“那我也来一首?”
拿宋朝之前的诗词卖弄,这帮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啊。唐诗宋词看来是不行了,那不是还有元明清嘛。
我清了清嗓子,念道: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一时间大家安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细细品味。
郝经赞叹道:
“一出口便是经典,此诗暗合老夫现在的心境,我喜欢。虽然格律不同于唐诗,但意境深远。”
这可是公认的元曲第一,经典是肯定的了。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首石灰吟,堪称人间正气诗歌之最。
郝经不禁拍案叫绝。
我接着念: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这可是古诗大家王国维的巅峰之作,绝对够你们膜拜的了。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这首蝶恋花,实在是妙,千古名篇,千古名篇,何源记下来,记下来!”
何源边奋笔疾书,边说;
“老师,记下了,记下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