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算子,所算之事往往应验。此人在宋朝的名气很大,南宋贵族都把他奉为座上宾。但无奈此人脾气实在古怪,不巴结权贵,更不捉金钱。千金难买他愿意,他要愿意,你一分钱不用掏,他要不愿意,你纵然放一座银山,他也不多看一眼。
他周游天下,随遇而安,一根枯杖、一壶浊酒走江湖,行踪更是飘忽不定,这次出现在长公主府实在怪异。
“范先生,你观此人如何,他真的是我大宋的救星吗?”
“此人命格实在少见,我观人识相几十年,从未见如此诡异的命格。两个命格交织。亦正亦邪,忽强忽弱。”
“此人说的十五日内有大事发生,到底是真是假?”
“据我昨天所观天象可断,中天主星黯淡,近日确实将有大事发生,应在皇帝身上。此人说异象在东方,与我所测略有偏差,但结果大抵一致,可以说所言非虚。但此人能断定在十五日内,老朽自愧不如。”
“那此人是大才了?”
“此人命格扑朔迷离,老朽还真看不透,实在是惭愧。命理上,此人与信安公主注定一生纠缠。现在天下大势,南龙占据阴位,且龙腰已被缚,只能束手就缚,北龙将占主位,势也、运也。山雨欲来风满楼,长公主,临安绝非久留之地,还望早做打算。”
“难道我大宋真的将覆国吗?”
“岁月如梭、斗转星移,哪里有一成不变的道理,还望公主宽心。”
“可怜我大好河山将落入异族之手。”
“公主也不必悲观,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那自然也是有变数的。唯一的变数便应在此人身上,柳暗花明、破云见日也可能在转瞬之间。”
“那此人是我大宋的希望了?”长公主喜极而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长公主生了一个好女儿。贫道言尽于此,公主莫再追问。有时间多陪陪郝经,我这个徒儿啊,为情所困,终将为情所累。可惜了,可惜了。贫道走喽,公主勿送。”说完范子珉就往外走,接着好像想起什么,“看来我这个当师父的终究还是难以免俗,告诉郝经,师父来过。”
说完,头也不回地飘然而去。
我们刚走出北城门,就看到站在城门外的三个军士,他们在驻马等待。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英俊帅气的青年将领,帅气程度不输秦志鹏,但比秦志鹏多一分浩然正气。这一定就是张平川了。
我对张钰这个名将是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