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十公分左右的圆圈下面全部都是僵硬的,而孩子的背部宽度,也不过二十几公分罢了。
连日的折摩让孩子的精神状态很少糟糕,此时也发着低烧,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能睡过去倒是好事了,醒着是折摩,是痛苦,只有睡过去才能好一点。
他的脸已经皱在一起,显然即使是睡着,也没有多舒服,仍旧是忍受着身上的痛苦,而孩子的眼下更是一片青黑。
柳若松站在一边,提醒道:“这孩子病症如此严重,沈专家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还是得谨慎一些。”
沈炎却是十分讶异,甚至是不能理解的看向柳若松道:“这不是一个多难的病症,柳老如何这般说?”
柳若松道:“这若是个成年人也就罢了,但孩子这么小,施针用药,或者是手术都是十分困难的。
我知沈专家针法玄妙,只是这孩子的病症却也没有那么简单。
这疽,只是表面。”
沈炎反驳道:“并非什么大事。”
柳若松皱眉,再次提醒道:“沈专家不再看看,再仔细把脉?这可马虎不得。”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并非一定要切脉才能进行诊治。
再者,孩童脉象本就细弱多变,这孩子这么小,只是把脉的话也未必准确。
若只是依靠把脉治疗,那是失了上层的。”沈炎平静的说道。
这话倒是不假,为什么说给小孩子治疗困难,对中医来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把脉。
孩子的脉象和大人是有很多差异的,而且变化比较多,单纯的把脉在治疗孩童上也会出现问题,
再者,这孩子的病症沈炎已经了然于胸,有没有问题他清楚的很。
柳若松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只以为这孩子的背上长疮,而沈炎只会处理表面,并不会将碗口大的根盘拔掉。
这就是治标不治本,虽然暂时能有效果,但是复发的时间很快,短则两三天,长则一周左右。
柳若松虽然知道沈炎本事不小,但沈炎年纪在那,再加上他自己是国医,就习惯性的轻视沈炎。
而他之所以百般提醒,也不是真的为了沈炎好,只是为了在录像中证明他已经努力过了。
若是沈炎不能治好,那也是他一意孤行的结果,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沈炎却只觉得可笑。
如果他是普通水准的医生,可能会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