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炎的质疑,虽然不一定准确,不过一言断人生死确实是不应该的,他也很好的避免了这一点。
更不不必说,中医被质疑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沈炎是什么身份,他的质疑根本一点分量都没有。
再者,他沈炎就算是个傻大胆,敢对一个市级专家叫嚣,难不成还敢得罪自己?
钟专家在南河省可太久没有被人挑衅,质疑过了。
省里的专家可不简单,有些是国家级的御医,有些,也是准御医,不过一步之遥。
一般人就算不相信,顶多也就心里嘀咕两句,哪有沈炎这样的,不仅是质疑,还是嘲讽!
红果果的嘲讽!
水平低!
他怎么敢的!
钟闻声气的脸色胀黑,远远看着像是个黑布林一样,极其可笑。
他看着沈炎,思考着怎么让沈炎颜面全无,再也没脸出现在宁家!
他是谁!钟闻声,这个疗养院的所有领导的保健工作,他是最高的负责任。
领导和领导家属都对他尊敬有加,沈炎一个靠着女人肚皮上位的,甚至还没有成果上位的人,竟然敢这么侮辱他!
“你看着很不服气啊。”沈炎道。
这话把钟闻声气的又是一个激灵。
他还没有找沈炎的茬,沈炎还敢继续找他的茬!
“你是个什么东西,胡说八道一通,还要我服气?”钟闻声冷笑道。
“就你这个年纪,怕是连大学毕业都没有,就敢在我面前妄谈医?真是狂妄至极!”
“你误诊了。”
钟闻声好像听到了这辈子最好听到笑话一般,他眯着眼,本就小的眼睛眯起来以后几乎要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哈哈哈!”两个市级专家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仅是他们,宁赋衡也是笑的前仰后合,似乎沈炎说了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
其他人面面相觑,大部分都是相信钟闻声这个大专家的。
不过也有些耷拉着眼皮,似乎提不起精神,也对两方都抱有一定怀疑的,比如宁老爷子。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不会是从哪里看了几本小说,就以为自己是少年英才,想表现一下吧?”那个中医专家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在钟专家,在我们两个专家还有宁家的天才小公子面前,说我们误诊的。